我的包裡主要有如下物品:強光手電、軍用匕首2把、背包、繩索、電警棍、伸縮警棍、催淚彈等……
「小齊,你要去參加戶外活動,還是要叢林探險。」田小樂說。
「都不是,我只是防身用的。」
「膽小鬼,獄警天天帶這些東西值班,不到一天就得讓那些犯人給你偷光。」
「防身而已,如果帶著這些東西,我就不會受傷,老宋也不會被劫持。」
「佩服你,到你的班了,我們睡覺去。」田小樂和老宋都去呼呼了。
天黑了,殯儀館裡的老色依然很乖,靜若處子。
我給顧美打電話,居然通了。
只不過,她沒有接聽。
樓上又響了起剁東西的聲音,我想上樓去找,心想,還是算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也比較尷尬,還是安分守己比較妥當。
我站到窗外,拿出望遠鏡,開始掃描對面的樓層,先從對面最高層8樓的窗戶開始。
當然,要先從亮燈的開始,前兩個都是尋常百姓。
第三個窗戶是爸爸滿屋子追著打孩子,孩子張大嘴白,好像是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第四個窗戶前,站著一個女人,她很特別,右手在梳頭,左手在打電話……
第五個窗戶,坐著一箇中年男子,他正趴在窗臺發呆。
第六個窗戶,屋子燈光很暗,視窗立著一個瘦瘦的女孩,瘦得像重病患者,她,她,她在幹什麼?
她正在用手抓著一些白花花的東西往嘴裡塞,那是什麼?是紙?
暈,她在吃紙?
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放下望遠鏡,看一眼,確定剛才的位置後,我又拿起了望遠鏡,對,她確實是在吃紙,而且還在撕,把紙撕成一條條的,然後,放在嘴裡……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個女孩給人的感覺特別扭,有時候,如果是一些簡單的事情發生了變化,就會讓人感覺非常恐怖。
我把半個身子移進窗簾,拿好望遠鏡仔細看,那個女孩竟然不見了。
我正在尋找呢,突然,她從窗臺下站了起來,而且雙手舉著也舉著望遠鏡。
我趕緊閃進窗簾。
我偷偷看她,她在向我擺手,轉瞬間,她迅速地扔下望遠鏡,抓了一大把紙狂塞進自己的嘴裡,她的嘴被我一大堆紙塞滿了。
我胃裡一陣噁心,我想吐……
她就保持著紙在嘴裡的姿勢達一分鐘。
之後,她又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還指著我。
這丫頭,居然還在嘲笑我……
這時,她屋子裡的燈亮了,我又拿起望遠鏡看,她剛才吃的東西,原來是煎餅。
都怪我眼神不好。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突然間,我又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
我再次掃描對面那棟樓,就在我對面的黑屋裡,站著一個人,也拿著望遠鏡看我。
估計那傢伙已經看我很長時間了。
他看到我看他,又馬上閃過身子,藏了起來。
在他閃身的一瞬間,我發現他是個長頭髮,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是個女人。
誰?狗日的,讓你偷看我?
我和田小樂打了聲招呼,我就直奔樓下,狗日的,我一定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