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我聽衛生間的門開了,而且還有沖水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值班,怎麼會有沖水的聲音呢。
之後,我又聽到了腳步聲,穿著拖鞋,好像走到了我的床前。
我閉著眼睛,我想睜開卻怎麼也睜不開,我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
我心跳加速,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人的呼吸聲……
「咣咣咣……」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又是犯人從欄杆裡把手伸出來,砸我的門。
「來了,怎麼了?」
是一個結核病老頭,被兩個年輕犯人扶著,他滿嘴是血。
「隊長,他又吐血了。」年輕犯人說。
我帶上口罩,拿起對講話,呼喚巡邏隊和醫院的醫生。
十分鐘後,老頭被看守隊和醫院醫生帶走了。
我回到值班室,剛進屋,又聽了充水的聲音,還有人咳嗽。
我又想起了曾經被襲擊而死的老警察。
「誰?」
「是我。」原來是副大隊長來用衛生間。「別總那麼膽小,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這些年,我見識了太多的死亡。」
第二天,駐獄檢察室的檢察官要找我,當時,我正在帶工。他把我叫到了民警值班室,他說:「有人舉報你收受賄賂,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查。」
「你們搞錯了吧,我剛上班才四個月。」我很驚訝。
「沒有,舉報信寫得清清楚楚,你和劉生在去意外死亡的馬乾家期間,收受他家屬三萬元。」
「這是陷害,我沒有收過任何人的錢。」
「齊楓同志,從現在開始,你已停止工作,要配合好我們的調查。」檢察官義正嚴詞,沒有半點餘地。
中午,我就下班了,回到家,發現家裡被盜了,貴重物品被洗劫一空。
這時,座機的電話響了,是小趙,「小齊,快來救我。」
「你在哪裡?」
「就在你家小區的超市旁。」
我飛奔下樓,看著小劉躺在地上,肚子被人用刀捅了,血流滿地。
「誰幹的?」我大聲地喊著小趙,可是,他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