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這是一塊檀香木啊!質地真不錯。」
「檀香木?什麼意思?」我問他。
「這是高階棺材用的木材。」
「棺材?」
「這個東西最好別帶在身上,多邪性啊!」顧犯臉扭曲著,張大嘴巴,他的話給我一種聳人聽聞的感覺。
「可是,我喜歡。我想帶著。」
「這樣吧,我給你寫道符,貼上。怎麼樣,保你平安。」說著,毒販伸手把東西拿走了。
「站住!給我!!」我大喝他一聲,他又小跑回來了。
「謝了,不用。」我說。
我才不信他會寫符呢,寫符有個屁用。
我拿著木頭手機,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晚上四點,快下班時,小趙來找我,神秘兮兮地,說:「晚上有個活動,參加不?」
「聯誼會,介紹物件,參加的都是警花。」小趙色咪咪地說。
「好吧。」我答應了,然後換上便裝。
在脫警服的時候,我發現換衣箱下面有一小圈繩子。
更準確的說,那是從事汽車亞麻座墊加工時剩下的亞麻線,也就是個邊角廢料。
我撿了起來,放進了便裝裡。
下班後,我們一起坐車去了飯店。
我們去晚了,三十多人,坐了三桌,那些人已經喝了起來,三十人中有二十個是女的。
我和小趙都做了自我介紹。
我心裡不舒服,一杯白的舉杯就喝了,然後傻呆呆地坐在那兒。
女警們開始露出喝酒本色,舉白就喝,舉啤就幹,面帶桃花,觥籌交錯。
我坐那裡,沒人理我;我要了一碗麵條;吃完後就到走廓裡抽菸了。
散場時已是夜裡十點,小趙喝多了,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警扶他出來,他還沒走到衛生間就吐了。
我們走出酒店時,那個女警送小趙回家。
我自己站在路邊打車,等了十分鐘,卻沒見到一個空車。
這時,我看到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也在等車。他們是一男一女,竊竊私語,時而擁抱,時而拉拉扯扯。他們的怪異舉動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一輛空計程車駛了過來,我剛要上前。那對男女卻搶在我前面開啟了車門。
男的還很客氣,「哥們,借個方便,我老婆懷孕了。」
女人聽後哈哈大笑。
我這才看清這個撒謊的男人和那個令我恨之入骨的女人。
我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個男的,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把他摁倒在地。
隨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亞麻線把他的手綁了起來。
那個女的想逃,沒跑出幾步,鞋跟卻掉了。
幾個正在等車的女警見此情景,一擁而上,女警們不費吹塵之力就制服了那個女的,她像小雞一樣束手就擒,隨後,我立即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一切,我只用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