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偉剛要開口,潘威卻再也沒心思和他浪費時間了,只是一把拖起毫無反抗能力的李曉偉:「走,還差最後一次,我一定要完成它,不然量不夠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對我幹什麼!」李曉偉無力地掙扎著。卻還是被潘威拖進了二樓的房間裡,重新又丟回到了床上,床邊的托盤上,一支骨髓針筒早就準備好了。
「基因療法,你明白嗎?基因療法,我說過,我一定要找到一種能徹底治好我兒子病的方法,現在我找到了。」提起自己的兒子,潘威瞬間變得異常興奮了起來。
「你這混蛋,過量抽取中樞神經系統中的腦脊液,你會讓我癱瘓的!」李曉偉怒吼道,聲音卻虛弱不堪。
「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的,我檢查過,你的基因是可以治好我兒子的先天性無痛症的,基因療法的原理我相信你應該不用我過多解釋了吧?至於說你會怎麼樣的後果,都與我無關了。」潘威信心十足地挽起了袖子,笑眯眯地看著李曉偉,「你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這個使命,你明白嗎?好了,還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我親愛的哥哥?」
「當然有,你為什麼要針對章桐?她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為什麼要毀了她,誣陷她是兇手?」李曉偉知道自己必須拖延時間,他相信警局肯定會來救自己。
「如果沒有她的父親,我們的父親還活著,活得好好的。」潘威一陣冷笑,「不過我對她沒興趣,我只是想讓她知道,當初的案子,父親是被冤枉的,她必須還我們父親一個公道!」
「你說什麼,趙家瑞是被冤枉的?」李曉偉目瞪口呆,「這不可能,你胡說八道!」
潘威的目光彙總充滿了輕蔑,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一本封面塗滿了棕紅色汙漬的筆記本丟給了李曉偉:「看看吧,這是當初採訪父親的一個記者的筆記本,我想,只有他才知道父親是冤枉的!」
「不,這不可能,他人呢?我要當面問他!」李曉偉急了,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就在那一刻,兜裡滑落了那把鋥亮的水果刀,而他發覺的時候剛想伸手去拿,卻已經來不及了,被潘威拿了過去,鼻子哼了一聲,隨手丟在桌上。
李曉偉咬了咬牙,沒吱聲。
「你不用找他了,他早就死了,車禍,和我們父親在同一天死的。我這本筆記本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哦。是給父親翻案的唯一證據!我甚至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哪怕這個記者,也是被殺的,你沒想到吧?他的車被人做了手腳。我就是想知道父親到底是為誰背下的這口黑鍋!」潘威輕輕嘆了口氣,隨即伸手拿起針筒,一步步向李曉偉走來,「開始吧,我就差十毫升就能夠完工了!」
一條黑影突然衝進了房間,李曉偉眼前一花,耳邊就傳來了扭打的聲音夾雜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很快,聲音消失了,章桐冷冷地說道:「潘威,我建議你不要亂動,警察馬上就到,如果你變換姿勢的話,哪怕只是挪動區區一公分的距離,肱動脈每分鐘三十公升的出血量就會徹底要了你的命,所以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躺著才是最明智的!」
聽了這話,潘威的目光中流露出絕望與痛苦的複雜交織。
遠處,警笛聲響起。章桐長長地出了口氣,轉身面對李曉偉,聳了聳肩膀,柔聲說道:「李醫生,很抱歉,我來晚了。」
李曉偉卻早就已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