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龍符 蟲族魔法師 第2頁,共2頁

還好,易書書雖然感到很有壓力,很有怨念,但她現在還沒有跟陳雷走向婚禮的殿堂,從道理上講,她沒有權利禁止陳雷跟林語的交往,她雖然察覺到陳雷跟林語的關係,遠不止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也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就獨霸陳雷……

所以,她才要親手喂陳雷吃葡萄,這也許就是一種主權的宣示。

神域副域主陳雷回鄉的隊伍,從銀月城的時空傳送門直達東衛城的傳送大廳,而東衛城的傳送大廳的周圍,衛兵密佈,碩河龍巡院院主曾悟天早已等候多時。他今天不但是代表著自己還代表著碩河國的皇帝,恭候著神域副域主兼大審判官的大駕。

另外,一同前來迎接的頂級大人物,還有如今雲都幻城的宗主鬱動,就在半個月前鬱水寒退位,提名鬱動接任宗主之位,這項提名得到了雲都幻城上下的一致通過,但其實誰都知道,鬱動所以能提前至少十年接任宗主之位,完全與陳雷有關,這是大勢所趨。

當陳雷一出來之後,首先就看到曾悟天和鬱動站在正前方,在曾悟天的身邊,還有一位嬌俏可人的少女,此時少女的明亮的眼眸之中早飽含著淚水,就差沒有立即地撲上前去,與副域主大人緊緊地擁抱。但最終她還是一動不動,雖然心裡激動,還有千言萬語,但再見陳雷之時,又覺得從時空傳門出來的陳雷,竟是那樣的陌生,他穿著一身的黑底繪銀龍之袍,銀光閃閃的異龍,在黑色的高貴袍料之上,張牙舞爪就像要活過來一般,看上去是那樣的威風八面,兩旁更有無數的高階衛兵,直立如標槍一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到來。

所以,忽然間曾小雅只覺竟是那樣的情怯,完全不知道他還當不當自己是曾經的小雅,自己還能不能像曾經那樣,無所顧慮地在他面前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撒嬌就撒嬌。

曾悟天心裡就更是尷尬、複雜,打量著出來的陳雷,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似乎眨眼之間,這位侄兒就已經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兒,並且手握著令無數國家,特別像碩河國這樣的小國皇帝難安和害怕的權力。

而他今天干巴巴地來迎接陳雷,除了禮節性的歡迎之外,也只有他和碩河國皇室最頂端的幾位知道,他今天來這裡是要請求陳雷的寬恕的。

「曾叔」然而陳雷似乎一點沒察覺到曾悟天的心裡的尷尬和不安,目光首先就定在了曾悟天的臉上,淡笑道繼續道:「曾叔這是……」

「哈哈……」曾悟天裝著沒事人一樣大笑,上前一把抱住陳雷的手臂道:「臣前來迎接副域主、大審判的大駕,沒想到啊,侄兒這麼地有出息,真讓老叔又是欣慰又是有些害怕,侄兒你不會讓老叔難堪吧?」

看著曾悟天歡欣的臉,又想到以前這張臉可是難得一笑,陳雷淡淡道:「豈敢,您怎麼著都是我的曾叔,再說,如果我敢對您不敬,小雅只怕也不會放過我。」

曾悟天一陣臉紅,心裡也聽出了陳雷的意思,那就是看在曾小雅的臉上,不過分地為難他,但說是這樣說,只怕這個現在完全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侄兒,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地放過他,放過碩河國。

曾悟天猜對了,他正想的時候,陳雷語鋒一轉就道:「我可以不跟老叔你計較,但是碩河國的狗皇帝,我是非常地看他不順眼,你告訴他,立即給我父親正名,另外把碧水城整個行政區,劃給我父親做領地,否則碩河國一定不會再存在下去,我給他七天的時間,希望老叔把我的話傳到,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其實陳雷何止是想把碧水城劃分給老父做領地,他早已下定決心改變整個碩河國,讓碩河國變一變天,但事情要一步步地來,有了他這個副域主的支援,到時還害怕父親登不上皇位?那絕對只是遲早的事情,就算將來父親不喜歡做皇帝,也可以扶持另外一個人,在這件事上,光明眾帝國不會反對,神域更是不會阻攔,迦裡蘭新握大權,也有他的需求,這就要陳雷的配合,否則兩人相互牽制,誰也得不到好處,至於光明教會,教皇現在還需要陳雷的忠心,怎麼可能不睜隻眼閉隻眼?

所以,對於現在的陳雷來說,要決定碩河國的命運,完全是輕而易舉。

但是陳雷的話一齣,曾悟天卻立即就品味了那裡面的怒氣和殺意,頓時呆若木雞,臉上冷汗淋淋,其實這也何嘗不知道這是陳雷給他的一個選擇,是選擇碩河國的皇帝,還是選擇他陳雷?是聰明的,只怕馬上就有答案了,只是曾悟天雖然淡漠無情,要他一時就倒轉陣營,也亦是一個艱難的選擇。畢竟與碩河國皇帝君臣相交幾十年,能是說背叛就背叛的嗎?

曾小雅一看父親的冷汗都出來的,心裡又是驚怕,又是難過,低低地喊了一聲:「陳雷……」眼中已是湧出說不出是什麼情緒的淚水。

陳雷上前一步地握住曾小雅的小手,三年的時間,再握她溫膩的小手,再看她明媚的小臉時,他也是滿懷酸楚,把話語放得儘量溫和地道:「小雅不哭,妳別怕,曾叔怎麼說也是妳父親我的叔叔對不對?我不會對他怎麼的,而對於妳,我更是會像以前那樣呵護妳的,妳還是我和大家永遠的好朋友。」

「嗯。」曾小雅極力地不讓自己大哭出來,一頭就投到陳雷的懷裡,緊緊地摟著他,只把後面的易書書看得臉色發青,心裡道:「這就是好朋友嗎?好朋友是想抱人家的老公就抱的嗎?」

但易書書對陳雷也無法,這既是陳雷的缺點,也是他的優點,她知道他是一個極重感情的人,要他忘記朋友那是辦不到的,長期以來,她不願意也習慣了他對別的女孩的溫柔,不要說他還當著自己的面,親吻方笑笑了,雖然那是她願意的,也感到另類的刺激,可是每每想起來,也是心裡酸酸的,有點痛……這是無奈中的刺激,誰叫她遇上的人是帥帥的陽光的,那麼的討女人喜歡的龍符聖師呢?

陳雷跟曾小雅久久地擁抱了一番之後,才在曾小雅的依依不捨中,把目光投向了鬱動,鬱動倒是毫不介意地一笑,主動地走過來跟陳雷擁抱,並在陳雷的耳邊輕輕道:「林師姐就交給你啦,你不要怕我吃醋,要對她好好的知道嗎,否則我不能饒你。」

在鬱動跟陳雷說話的時候,林語雖然聽不到鬱動到底跟陳雷說了什麼,但還是猜到了一些,臉就那樣地紅了起來,在那如玉雪白的臉頰之上,染上了淡淡地一層暈紅,她幾乎不敢看鬱動的眼睛,但最終還是與鬱動的雙目相接,兩人的目光一接上之後,就似不能分開,而所有羞愧和諒解,都通過這默默的相互的眼波傳遞。

也許這也是愛,愛是祝福,愛是無私的付出,愛就是讓對方幸福。

陳雷也看到林語與鬱動那目光的傳遞,但他心裡卻沒有惱怒和嫉恨,有的只是感慨,同時還感到這就是緣分,當第一次遇上林語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想過,大自己好幾歲的林語,而且是自己的老師的她,會在之後跟他產生男女的戀情,而且他跟林語的戀情,幾乎是像林中流水那樣,安靜而自然,自然而然地兩人都被對方所吸引,這一路上兩人又似乎那樣的心意相通,他默默地守候著,而她似羞似喜地任他守候,也許馬上就可以摘取那甜美的禁果了吧。

一想到這些,陳雷就感到心裡無比的歡美,他知道易書書雖然心裡裝著醋意,但好在她愛他勝過了她自己,這樣才能容忍他的花心,所以陳雷覺的,這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寵,自己有這樣的齊人之福,那麼也應該這對個世界和人類,多做點有益大眾的事情吧。

簡單的歡迎儀式過後,陳雷又把曾小雅叫到了身邊,其實曾小雅再見到陳雷之後,就沒有離開,不過此時她是在跟寧雪瑤說著分別後的想念,她們兩個也似有說不完的話,分開了這麼久之後,更是如膠似漆又抱又哭的,一點也不亞於分開多時的情侶的再相逢。

「看,這是什麼?送給妳的,喜歡嗎?」陳雷的掌中,託著一隻金紅色的小鳥,慢慢地送到曾小雅的面前。

但曾小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可憐蟲卻是急了,一溜煙地竄到陳雷的肩膀之上,吱吱地大叫著,樣子說不出的兇猛。

「這是什麼?」曾小雅怕怕地看著可憐蟲一吐粉嫩的舌尖,又回頭望著陳雷問。

「還記得嗎?當時我們在嗜血之地撿到的那幾個蛋,妳存放在我這裡的那個,孵化了這隻可愛的小鳥,據有人說,它是傳說中的火鳳凰,當然現在我也不能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普通的小鳥,給妳做寵物的話,也不算辱沒妳了。」陳雷不顧可憐蟲的抗議把小鳥放到曾小雅的手心之上,而金色的小鳥也是呆呆地看著曾小雅,似乎它已經知道,眼前的才是它命中的主人。

在曾小雅歡喜之極時,陳雷又摸了摸可憐蟲的頭道:「這隻小鳥一出生之時,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可憐蟲,所以它把可憐蟲當成了它的母親,現在小鳥還需要可憐蟲的照看,我把可憐蟲暫時地一併送給妳吧,當小鳥不需要可憐蟲照看的時候,妳再把可憐蟲還給我。」

可憐蟲是不能送人,陳雷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只說暫時地送給曾小雅,其實提起可憐蟲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它的原主人,只是現在的她在哪呢?

是在魔宮的深閨之中?還是在魔族的敗軍之中,對自己徹骨痛恨?陳雷不知道她現在對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只知道再回碩河國,即將踏上去碧水城的土地之時,心裡的思念已經攀上了另一個高峰,讓他有一種刻骨銘心的,並且似永遠也無法消除的痛。

但曾小雅卻只看到陳雷臉上陽光的微笑,歡喜地接過小鳥,好笑地看著焦急的可憐蟲:「嗯,我會對可憐蟲好好的,我知道它代表誰。」

陳雷的心更痛了,眼前閃過那絲絲縷縷,比綢緞更飄逸的銀髮,還有那一張美絕人間的臉兒,心裡喃喃:「妳現在還好嗎?」

到陳雷再登上新得到寵物坐騎,巨大的怪獸之時,才重新振作起來。但是曾小雅包括曾悟天、鬱動等看到後面出來的巨大怪獸之時,一個個都傻眼了。

陳雷在巨大的怪獸的頭上喊:「小雅,上來吧,能跳得上來嗎?」

曾小雅嘟起紅嫩的嘴唇:「小看我」怎麼說她也是曾悟天的女兒,何況跟著陳雷他們摸爬滾打也有一年多,飛上這隻巨大的怪獸能是難題嗎?當下曾小雅一頓玉足,嬌美的身子飄然直上,接著又投入到了陳雷的懷中。

她仰起臉兒,深深地凝望著陳雷的雙眸:「我要永遠的跟你在一起」

二年多的時間,曾小雅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不但是長高了一點,兩條**也似更長更纖美了,上身豐軟飽滿,投入到陳雷的懷中的時候,讓他只覺滿懷的幽香。

只是這看似模凌兩可的問題,卻讓陳雷無比的頭痛,雖然這一次回鄉席思琳沒有一起來,可又已經多了一個公孫涵嫣,按公孫涵嫣的話來說,就是他看了她的身體,這一生無論如何只能跟他,不能跟別人了。所以本來公孫涵嫣就已經讓他很頭痛了,不知道如何面對易書書,現在如果再加一個曾小雅的話,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臉皮,當著沒事發生一樣地出現在易書書和林語的面前。

因而,他半晌都沒有言語。

但是曾小雅卻是一下子顯得極為堅決,明媚如水的眼眸之中,閃起了淚光,而後嗚咽地道:「你們離開之後,知道我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在回憶也只剩下了回憶,我不是因為你現在成了什麼副域主、大審判官,就想跟你在一起,而是隻想能夠回到過去,像過去那樣我就滿足了。」

說時,曾小雅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那兩道清淚慢慢地爬下嬌美的臉蛋……

陳雷心亂地的回頭之時,卻聽寧雪瑤不屑地說了聲:「小雅妳想跟我們在一起,就在一起吧,這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陳雷如果連這個都不答應的話,那他還是我們的頭嗎?」

是啊,小雅說她只是想跟他,跟大家在一起,是這樣嗎?

陳雷苦笑。

但是大家都是青春男女啊,誰的心裡沒有春情,這樣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誰能保證不發生點什麼過火的事情呢?

就像現在,曾小雅緊緊地摟著他的身腰,挺拔而極有彈性的小胸兒緊頂著他的胸腹,小臉仰著更是吐氣如蘭,溼潤芬芳的小嘴半開,這不是明白無誤地想他吻她嗎?

最後,陳雷只當沒看到曾小雅嘴唇半天,悽苦地等著他吻她的樣子,含糊地點頭道:「雪瑤說得對,妳本來就是我們尖角小隊的成員,那還不是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大家以後當然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嗯。」曾小雅等不到陳雷的吻,也只好退而求次,淚眼朦朧地輕聲應著,只要跟他在一起,他總不能那麼狠心地趕她走吧,也只要以後不離開他的身邊,那就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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