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縱身一躍,直接朝山下躍去!
近乎百米的高度,只在空中找了五處支撐點,張凡就完美落地!
「什麼人,敢闖白家禁地!」
驚呼聲,驟然炸開!
兩名罡氣初期的中年男子,怒視著張凡。
他們的身上,罡氣暴發!
「我只是個過客!」張凡沒有理會這兩人,蝶舞步!
剎那之間,張凡化作了殘影,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好強!」
「不好,有人擅闖禁地!」
驚吼聲,暮然炸開!
於此同時,無數人從石房之中掠出!
「嗖嗖嗖!」
房頂上,樹梢上,地上,山上,全是人!
看著這一幕,張凡不由得呆了。
臥草,好有畫面感!
不行,下次拍戲,也要找這種上清水秀的地方。
往房頂上一站,這t炸裂啊。
「喲,老熟人!」張凡眸光一閃,忽然看見了大搖大擺的白玉京!
他的身後,跟著五人!
其中一人,張凡見過!
越佔!
喲喲喲,這頭豬,日子過得聽好的啊。
白禾那個缺心眼的貨,怎麼就淨找自己的麻煩呢。
白玉京這個傢伙,不也覺醒了血脈之力嗎?
你丫的獻祭他不行嗎?
一個戰五渣,隨便怎麼折騰,他絕對反抗不了啊。
好好的,非要和自己過不去!
長得帥,有罪?
張凡身形凝固,看著白玉京,招了招手!
「拿下他!擅闖禁地,嚴懲不貸!」低喝聲,暮然響起。
刷刷刷!
無數人,直接朝張凡掠來,把張凡死死的圍在了中心。
不遠處的越佔,看著張凡的身影,揉了揉眼睛。
直到眼睛發疼,他這才驚吼了起來:「別,那是少主!」
剎那之間,白家無數人發呆!
少主?
什麼鬼?
「就是張凡少爺,家主之前下山,就是專門為了見張凡少主,你們休得放肆!」越佔喊道。
「哈?他就是張凡?」
「那個傳說覺醒了比玉京少主更強的血脈之力?」
「唉,可惜姓張啊!」
「他怎麼會來禁地?」
「難道說,家主請他來的?」
一時之間,驚聲響起。
對於張凡,他們並不陌生!
尤其是白木那群人被白禾親自清理後,白玉京和張凡的名字,屢次出現在他們的耳中。
血脈之力!
光是這四個字,就夠他們吹上幾晚上。
「哥,你怎麼來了?」白玉京跑了過來,獻媚道。
張凡看著白玉京,真的打心眼羨慕。
唉,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好啊!
你丫的,就是白禾養的一隻豬啊。
如果白禾還活著,你丫的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無聊,過來殺了個人。」張凡笑道。
剎那,白玉京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沃日,張凡這貨來白家殺人?
誰又得罪他了啊?
不應該啊,白木那群人被清洗之後,整個白家,沒有人不聽白禾的話啊。
之前白禾說了,張凡十分重要,誰敢對付張凡?
也就是此時,一道無比淒厲的聲音,陡然響起。
「家主死了,家主死了!」
剎那之間,白家無數人神色驟變。
「狗東西,不要亂喊,家主怎麼會死!」
「家主可是先天中期的頂級強者,他怎麼會死。」
無數人,狂奔而去。
唯有白玉京,頭皮發麻的看著張凡。
「咕嚕!」
白玉京吞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問道:「哥,不會是你吧?」
畢竟,張凡剛剛才說殺了個人,這t白禾就死了,世界上那有這麼巧合的事兒。
可是,白禾,不是先天中期的強者嗎?
張凡殺白禾……
操,張凡這個狗東西,現在這麼變態了?
我尼瑪!
這不可能吧!
白玉京驚恐萬分!
講道理,張凡是很強!但是,他絕對不可能這麼強吧?
他和張凡初次見面的時候,張凡和他的實力,也就差不多啊。
這才多久?
他才明勁,張凡就先天了?
這t科學?
也就是此時,剛剛攔住張凡的兩人,抬手指著張凡,渾身顫抖的說道:「是他,一定是他乾的!他一齣禁地,我們就立即去禁地檢視了,發現家主躺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生機!」
刷刷刷!
剎那,無數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張凡。
殺氣,剎那無比澎湃!
「小子,是你殺了家主?」暴喝聲,驟然響起。
張凡轉身:「不,不是我!」
而此時,越佔也是立即走了出來。
「絕對不可能是少主的,幾天前,我才跟著家主下山了,家主說過,張凡少主的境界,也就明勁的實力。
哪怕是他有血脈之力,再強,怎麼能和家主比,家主可是先天中期的實力啊。」
「前不久,家主拉著我,說禁地有咱們老祖留下的傳承,想讓我去試試。誰知道,剛進去不久,就鑽出了一個人來,還是家主拼命纏住敵人,讓我出來的。」張凡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家!白起的後人!
作為一代殺神!張凡不信白起沒有留下傳承。
畢竟,之前青銅門上,就有戰神的傳承!
雖然說戰神訣沒有到手,但是,張凡篤定,白家這邊,肯定還有東西。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自己來找。
不斷有人破封而出,只有留在龍傲天的身邊,張凡才感覺安全!
白家這邊,人可多了呢,就讓白家的人先找著吧。
自己日後沒事兒,過來看看進度就可以了。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
白家這些人,估計不知道白禾的打算!
畢竟,掠奪血脈之力這個一聽就不光彩!
加上戰神的傳承,白禾肯定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的。
所以,張凡也不想這群人跟著白禾去死。
當個工具人找找傳承什麼的,挺好的。
「少主,你可看見了那人的模樣?」越佔問道。
張凡眸光深沉!
「那人十分魁梧,濃眉大眼,眉心有一個刀疤,當時慌亂,更多的,我也沒清楚。」張凡胡亂說道。
他還不信,白家人能夠找到這人。
也即是此時,天空之中,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施主,你找貧僧?」
不遠處,一個手持法杖的和尚,忽然走了過來。
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無比!
濃眉大眼!
最關鍵的是,他的眉心,一個刀疤,連線頭頂!
似乎被人從頭上劈了一刀!
這一刻,張凡慌了!
艹,我就隨便說說而已,你t哪兒蹦出來的?
老子現在已經言出隨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