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未免太過分了吧。
「沒你的事兒,滾!」王天星這邊,早就怒火攻心了。而現在,張凡還出來皮一下,他怎麼能忍得了!
也就是此時,已經‘眼瞎’了的左山,忽然折返!
伸出手,擰著王天星的脖子,如同擰小雞一般,扔了出去!
「臥草!」
看著這一幕,無數人都驚叫了起來。
尼瑪,王天星真的被扔出去了。
臥草,這些安保的老哥,真的不是一般的彪啊!
然而,在看清楚動手的人是左山的時候,一群人又驚了。
天,老哥,你不是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王天星和你到底有什麼仇啊。
一群人想不明白,而被扔出去的王天星,依舊想不明白!
「誰再大聲嚷嚷,這就是下場,廢話這麼多幹啥,不服就幹啊,多大人了,嚷嚷啥呢,自己沒長手啊。」左山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驚呼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疑問。
左山這群人,真的是來安保的嗎?
怎麼看著像是來打架的?
不是說的這個音樂會很重要嗎????
此時此刻,冰湛這邊,徹底被嚇傻了。
任非臨,哆嗦著手,指著左山,驚怒交加:「你到底是哪個部門的,我要投訴你們!」
先是小徒弟被打,現在又是大徒弟被揍,他任非臨,是華夏音樂協會的副會長啊。
是這次音樂會的重要級評委啊。
和安慕斯他們,平起平坐的六巨頭啊!
而現在,被人反覆打臉?
也就是此時,幾道人影飛速奔來。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一名體型有些發福的男子,滿頭大汗!
媽德,周東那個傢伙,竟然打了任非臨的小徒弟!
這一次,安慕斯那群人來打臉,就要靠著音樂協會那邊的人撐場了啊。
得罪任非臨,萬一任非臨拍拍屁股走人,事兒就大發了啊。
任非臨那邊,還是他請過來的。
「周東,你這個館長還想不想做了。」
見到來人,任非臨這邊,臉上瞬間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張主任,您來得正好,如今,我的小徒弟被打,大徒弟又被打,你看這事兒怎麼辦?」
張志遠腦闊頓時疼了起來。
任非臨的大徒弟?王天星也被打了?
臥草,這tm都什麼事兒啊!
「誰動的手,站出來。」張志遠額頭青筋都暴漲了起來。
「我那可不是打,是扔的,你有意見?」左山問道。!!!
剎那,無數人的眼珠子,再次瞪得渾圓。
就這個和任非臨說話的人,明顯就不是一般人啊。
這個安保人員,還這麼彪?
沃日,怕不是個傻子吧!
也就是這一瞬間,衛果站了出來:「張主任,我的人,你有什麼意見?」
看見一臉陰沉的衛果,張志遠頭皮發麻。
衛果他當然認識,這一次可是他的領導去求衛果來做安保工作的啊。
臥草,這tm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沒沒!」張志遠連忙搖頭。
七月小竹的組長,豈是他能懟的?
哪怕是他的領導,也不敢啊!
而看著如此神態的張志遠,任非臨炸了。
「行,行,行,都欺負我一個遭老頭子是吧。我走,我走!」任非臨轉身,這一剎那,足足有一大半的人,直接跟在了任非臨的身後。
「呵呵,任會長,您別走啊,咱們的事兒,還沒有掰扯明白呢。」周東看了一眼張凡,神色玩味!
呵呵,他倒想讓張志遠看看,任非臨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