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一道驚聲,忽然響了起來。
「要不要臉啊,熊偉十二歲開始玩車,這技術,可以說是專業的,比你大爺比不比!
我記得沒錯,熊偉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參加職業賽了。你tm怎麼不和張凡比玩樂器呢?」
說話的,正是陳誠。
對於從小酷愛車的他,對於賽車這個,他是無比了解。
就好比如說籃球迷,有什麼籃球比賽,他能不知道嗎?
更被說是自己城市的人,對於熊偉,他自然是十分了解。
媽喲,你真以為張凡是全能的啊。
要不要咱們來比比生孩子?
不要逼臉!
聽到這話,清華這邊,一群人也是炸開了鍋。
「臥槽,這tm比個錘子啊。」
「熊偉,你能不能要點臉?來來來,我們來比一比做物理題,你tm如果能贏了我,我叫你爹。」
畢竟,術業有專攻!
這tm,不就是典型的欺負人嗎?
然而就在此時,一人神色怪異的輕聲說道:「我看未必,你們有沒有注意剛剛熊偉說的話?」
「未必?你腦子被門夾了嗎?錘子的未必!你是北大那邊的人吧?」一人當場就要擼袖子揍人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剛剛熊偉的話,是不是在和張凡打賭?輸了的人,裸奔啊……」
「是打賭啊,你tm耳朵聾了嗎?」一人不耐煩的吼了起來。
「是啊,打賭啊。還記得咱們當初年輕的時候,和張凡打的賭嗎?」那人眸光閃爍。
聽到這話,清華這邊無數人,頓時沉默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想到了在清華的時候,被張凡支配過的恐懼!
比如,籃球爭霸賽!
比如,張凡給人看病!
比如,越級比賽……
這tm,在以前,在他們認為,這都是不能做到的事兒啊。
然而張凡這個小賤人,都是完美的打他們的臉啊。
在場的,可是有很多被張凡收拾過的人。
全是因為賭約!
在清華,可以說,沒有一個人敢和張凡打賭!
打賭兩個字,在張凡面前,簡直就是打臉。
想到這裡,本來準備和熊偉在自己擅長領域一決高下的一群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和張凡打賭的人,墳頭草都快兩米高了,現在熊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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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張凡這貨,總不可能還會玩賽車吧?
要知道,熊偉可是職業賽車手啊。
雖然職業生涯只有兩年,但是,能在賽場玩兩年賽車的,還能四肢健全,考上北大的人,這完全就說明了,熊偉這貨,這兩年裡,沒有出過任何事故啊。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已經很強很強了。
就好比如青銅選手和最強王者的差距。
清華所有人,都沉思了起來。
也就是此時,一道人影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凡子!」高旗劇烈喘息,汗流浹背的來到了張凡的身前。
當他聽到張凡回來的訊息之後,他就立即趕過來了。
然而,他並沒有車。
所以,是打車過來。
然而,這邊,完全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
他可是狂奔了八公里跑來的。
「喲,旗子,好久不見,長胖了啊。」看著從小長大的兄弟,張凡直接過去,給高旗來了一個熊抱。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又幹啥了?」高旗一臉詫異的問道。
「有個腦殘,和我比賽車!」張凡回道。
「啊?」高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