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臥槽,你們倆還打不打牌啊,耍賴啊臥槽。」一個文弱的中年男子,眸光之中,精光綻放。
阮雲霄和雷山來他這裡有一天了。
一來就再吹他們收了一個無比牛逼的徒弟!
雙血脈之力,煉丹天賦牛皮哄哄。
這可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的心眼裡,不信啊!
別的不說,雙血脈之力,這一點,打死他都不信。
哪怕是一種血脈之力,都能夠吹的了。還雙血脈之力呢,逗我呢?
所以,他得去看一看啊!
下一刻,男子手中,出現了一隻白色的毛筆!
他拿著毛筆,哈了一口氣,隨後手腕轉動,在天空之中揮舞。
很快,天空之中,泛起了一道道白芒。
如果九山十海的人在這裡,一定會驚駭起來。
不借助任何材料,憑空刻畫陣法,這tm,簡直牛逼啊。
「阮雲霄這個坑徒弟的玩意兒,會收到好徒弟,我周子博,第一個不信。」周子博輕笑,隨後踏進了陣法之中。
頃刻,他的身體,憑空消散。
周子博,是阮雲霄和雷山的死黨。
三人,可以說是一路從菜雞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阮雲霄多麼的坑徒弟,他是知道的。
這貨,所有徒弟之中,所有徒弟,沒有不想砍死他的。
也就是下一刻,張凡的房間裡,憑空出現了三個人。
「哎喲臥槽,周子博,你tm怎麼跟過來了?你tm是怎麼跟過來的?沃日!」
阮雲霄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周子博摸著下巴,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張凡,眸光雪亮!
「哎喲,不錯哦,明陽宗的千煉,我可是有所耳聞啊,這痛苦,竟然不依靠任何丹藥,就敢獨自修煉。」
不過下一刻,周子博暮然抬頭,一雙眼珠子,落在阮雲霄的身上。
「呵呵呵,你tm又開始坑徒弟了?
還有,這種垃圾玩意兒修煉心法,你也敢給你徒弟?
他以後知道了,肯定錘死你。」周子博很想笑。
看來,以後的幾十年裡,又會多一個想砍死阮雲霄的人啊。
「你懂個球!」阮雲霄咬牙切齒!
同時,他的掌心,出現了幾枚散發著無比濃郁清香的丹藥。
「你急個屁啊!」周子博上前,抓住了阮雲霄的手。
「你是不是想被我打?」阮雲霄怒。
周子博搖了搖頭:「我看你這個徒弟,意志力還行,這個時候,可是看他毅力的時候,修煉這個道路,並不平坦啊。
想想我們之前那幾百年怎麼過的?」
聽到這話,阮雲霄皺起了眉頭。
是啊,修煉一途,那可是崎嶇無比啊。
如果沒有大毅力,以後的路,很不好走啊。
「而且,有我們在呢,如果出問題,我們也能及時出手的啊。」周子博壞笑道。
畢竟,作為阮雲霄的徒弟,他也是師叔。
考量一下師侄,不過分吧?
不過周子博現在,跟好奇的是,張凡到底有沒有兩種血脈之力。
而張凡現在這個狀態,他是不敢做任何探查,否則,一旦發生問題,雷山和阮雲霄,可能會打爆他。
「那行,我也看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阮雲霄收了手,同時,他揮了揮手,頓時,整個房間,被一道白色光芒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