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自帶毒舌屬性？」張凡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揍這貨！

「抱歉，我是跟你學的！」

系統的回答，直接讓張凡差點噴出一口鮮血！

mmp！

我什麼時候毒舌過了？

有嗎？

有嗎？

「呵呵！你自己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沒有點逼數嗎，你好好想想，我不是跟你這個大傻子學的還能誰學！」

系統的聲音，讓張凡徹底沉默了！

大傻子！

大傻子！

老子什麼時候成大傻子了？

fuckyou！

「好吧，現在你告訴我，我該怎做！」張凡徹底不敢和系統剛下去了。

真的，像這樣沒有實體的，揍又揍不著，還動不動罷工的，真的惹不起，惹不起！

也就是這一瞬間，張凡的眼前，出現了一片虛擬化的電子螢幕！

當然，這個螢幕，只能他自己看見！

喜：0%！

怒：0%！

哀：0%！

樂：0%！

愛：0%！

恨：0%！

情：0%！

仇：1%！

看著這一串串東西，張凡懵比了起來：「這是什麼？」

「情緒值！只有當你把這些情緒值刷到100%！我才會獲得一級許可權！

當初我父親們創造我的時候，因為時間匆忙，沒有來得及給我植入人格！

所以，現在的我，並不完整！

然而，虛靈族的核心，需要完整的我，才能開啟！

所以，你現在第一步的任務，就是幫我完成人格塑造！

否則，虛靈系統無法覺醒，你這輩子，就只能擁有這些渣渣功能！」

聽到這話，張凡的眸子，頓時閃爍了起來。

臥槽，現在的系統功能都是渣渣功能？

你妹，忽悠我的吧？

「哼，我們虛靈族，哪怕是剛誕生的嬰兒，都比你現在強大上千萬倍！你以為，就現在系統裡的渣渣功能，會讓你成長到什麼地步？」系統不屑道。

聽到這話，張凡不淡定了。

「mmp，你們開掛！」張凡直接罵了起來。

剛誕生的嬰兒，比他現在強大千萬倍？

你大爺！這不是開掛是什麼！

「抱歉，這是天賦問題！」系統回道。

旋即，張凡問道：「情緒值怎麼獲得？」

「你是不是傻子，自然是收集情緒啊！就比如殺意點！這就是‘仇’情緒！外界的情緒，收集之後，需要處理！

如果是你自己爆發出來的情緒，上漲速度會很快！」系統道。

「自己爆發？」張凡狐疑了起來。

「是的，畢竟我現在和你融合，你感受到什麼，就如同我感受到了！比起收集別人的情緒純粹得多！」

旋即，張凡撇嘴了起來：「兩年多了，其他情緒都是0%！貌似靠我自己，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