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眸光之中,泛起了霧花並且迅速凝結
晶瑩的淚珠,瞬間流淌,順著她們的臉頰,砰然墜落
「他受傷了嗎」
「為何會這樣剛剛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一劍的風華,怎麼可能會有事」
「嗚嗚」
「心好疼」
而此時,站在床邊的賀山源,抽出了一把劍,緩緩朝張凡走去
張凡微微抬頭,那蒼白無比的臉,扯著一抹牽強的笑容。
「不用你動手,我會死的」
那從容的聲音,加上那蒼白的臉,讓無數人的心,猛然抽搐
「會死什麼會死」
「嗯,大概就一首曲子的時間吧」張凡輕笑,眸光落在床榻上的身影,手指越發用力。
琴聲的愛意,越發濃郁
可是那鮮紅的血,卻讓人怎麼都暖不起來。
「你不是最強的劍聖嗎,你怎麼會死我不信」賀山源低吼,他向前快速踏出兩步,一劍刺在張凡的肩頭。
「噗嗤」
頓時,張凡的肩頭,迅速被鮮血染紅。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無數人嘶吼了起來。
「混蛋,你想做什麼」
「你怎麼不躲」賀山源一臉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張凡淡然一笑,他的眸光從床榻上的身影上,落在賀山源身上:「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憐兒也不會這樣如果這樣能讓你痛快一點,您隨便吧」
看著這一幕,無數人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笨蛋,傻瓜,躲啊什麼叫做您隨便隨便你個頭啊」現場,一國外的女子用漢語喊了起來。
而此時,賀山源暮然吼了起來:「我隨便我隨便哈哈哈去尼瑪的隨便憐兒躺在這裡,不是因為你嗎」
說著,賀山源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劍
也就在此時,張凡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是啊,是因為我啊,所以,我來了就想見憐兒最後一面」張凡慘然一笑,他的身體,在這一刻,也是變得搖搖欲晃
「我能拜託你一件事麼」張凡輕聲說道
不等賀山源說話,他繼續道:「扶著我,讓我彈完這一曲子,可以麼」
懇求的聲音,頓時讓無數人淚奔
嗚咽聲,越發強烈
「扶著他的身體,已經傷到這種地步了嗎」低聲響起
「憑什麼」賀山源怒吼。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張凡的身體,緩緩倒去
「啊」
驚叫聲,暮然響起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賀山源向前踏出一步,猛然抓著張凡的肩頭。
「謝謝啊」
三個字,細弱蚊聲
也就是在此時,琴聲,也是越發微弱
彷彿最後的低鳴,快要隨風消散。
隨著曲子的結尾,張凡那微弱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果我手上沒有劍,我就不能保護你。如果我一直握著劍,我就無法抱緊你
若有來世,我願化作做石橋,經五百年的風吹,五百年的日曬,五百年的雨打,只求你從橋上走過」
「叮」
琴絃蹦斷
清脆仿若心碎
那聲音,讓所有人的心,為之一顫
下一刻,無數人朝舞臺那邊湧去,所有人,趴在舞臺邊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在張凡那無力支撐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