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得罪郝懷義,呵呵,這小子慘了。
「你們想幹嘛!」張凡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嘖嘖,攝像機關了啊,感情好啊,就三個人,一人有槍,嘿嘿!
張凡此時,也是在倉庫裡遊獵了起來。
看著躺在倉庫的一枚手榴彈,張凡笑了起來。
這玩意兒,好像是在隱龍訓練的時候,自己組裝的啊!
「小子,站起來,給我跪下。」郝懷義從桌上拿著槍,在手中敲打了起來。
郝成功也是一臉的興奮。
「堂哥,讓他跪下太便宜他了,給我個杯子。」郝成功吼道。
「你幹啥?」郝懷義狐疑了起來。
郝成功渾身都激動了起來:「你別管!」
旋即,他把郝懷義的水杯直接那了起來,把水給倒在了地上,旋即拉開拉鏈。
「噗噗噗!」
水流聲,讓郝懷義的眼珠子都瞪了起來。
你麻痺,老子的水杯!
「嘿嘿,小子,今天你不把這個給我喝了,老子今天要讓你大出血!」郝成功低吼起來,然後把水杯放在鐵欄邊,他眸中之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自己被打成這樣,不好好收拾一下那個小子,他怎麼甘心。
此時此刻,郝懷義的眸光也是亮了起來。
「成功啊,你的鬼點子還真是多啊!不錯,有看頭!」郝懷義笑了起來,然後拿槍指著張凡:「小子,喝吧,否則,我特麼一定會在你身上開一個窟窿。」
郝成功也是暮然吼了起來:「喝,趕快的,然後跪下給老子磕三十個響頭,否則,我特麼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張凡笑了,看著郝懷義手中的槍,緩緩說道:「威脅我?」
「就是威脅了,咋了!」郝懷義冷笑了起來,旋即拉開了保險,森冷的望著張凡。
「你敢開槍?別忘了,這是警局,你是警察!」張凡笑道。
郝懷義冷笑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敢?特警送你過來的,弄死了你,我最多施展點苦肉計,然後說你襲警,我們沒辦法,這才的開槍。」
張凡也是笑了起來:「好主意啊!」
不過張凡心中卻是一片冰冷,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啊!
看著張凡的譏笑,郝懷義頓時怒了,他指著張凡吼道:「還敢笑,麻痺,喝了它,否則老子幹打死你。」
「哦!」
張凡嗯了一聲,然後把手伸進了兜裡,旋即,他直接把那枚手雷給拿了出來。
「我好怕怕喲。」張凡呲牙一笑,一隻手拉著手雷的拉環,戲虐說道。
頓時,郝懷義幾人的眸子縮成了針尖狀!
麻痺,手雷?
這小子從哪兒搞來的手雷?
要知道,這玩意兒哪怕是他們,都拿不到的東西啊。
如果這手雷在這裡爆炸,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能活著出去。
旋即,郝懷義抬腿就跑。
「你再敢動一步,我就扔了。」
張凡眸光一閃,冷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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