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你這不是胡鬧麼,我特麼兩百多分的成績,能上清華麼,這玩意兒你拿回去,張叔要是知道你上了清華,不樂死。」高旗連忙說道。
張凡嘿嘿一笑:「我已經被清華招了啊。」
「啊?」
一群人再次懵逼。
已經被清華招了?
直招?
「然後他們再送了我一個內招的名額,反正我拿著也沒用。」張凡說道。
「臥槽,直招還送一個內招名額?尼瑪?清華什麼時候這麼大氣了?」一群醫生目瞪狗呆。
他們好歹也是重點大學畢業,作為老司機,對於大學的這些事兒自然瞭如指掌。
他們可是從未沒有聽說過這茬啊!
「哎呀,看著我幹什麼,旗子啊,收下吧,咱們從小玩到大,大學不在一起,得多麼寂寞啊。」張凡笑著說道。
高旗聳了聳肩,聲音有些沙啞:「是啊,得多麼寂寞啊。」
從開學第一天張凡的爆發,他就有一種感覺,他和張凡不是一路人了。
特別是上次去星光酒店,這一種感覺,更深了。
但是現在,他知道,兄弟還是兄弟!
趕來救自己妹妹,送自己清華的邀請函。
這份情誼,和親兄弟還要親兄弟。
踏踏踏!
就在此時,一群人湧入了走廊。
為首的,是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他的眸光,閃爍著熊熊的怒火。
他的身後,有二十多個保鏢,個個身材魁梧,異常雄壯。
易天行從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以為是詐騙。
然而下一刻,他反應過來。
知道自己電話號碼的人不多,而且,地方是省醫院。
所以,他帶著人來了。
當他看見地上躺著的兩個保鏢和懾懾發抖痛苦不堪的易川那時,他眸中的怒火,轟然噴發。
「是誰?」
聲音低沉,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張凡緩緩回頭,看著易天行,嘴角一挑。
「來了啊,很快嘛,你過來,咱們來好好算算賬。」張凡指著易天行,輕輕說道。
易天行身後的一群保鏢目光一滯。
眼前這個小子,是腦殘嗎?
敢這麼和易天行說話?
「爸,救我!」
易川聽著易天行的聲音,旋即掙扎了起來。但是雙手骨折加上右腿骨折,他只能在地上扭動。
看著易川如此慘狀,那群保鏢神色更冷。
這小子,今天死定了吧!
這一刻,易天行是徹底憤怒了,他招了招手,旋即兩個保鏢朝易川走了過去。
「老闆,少爺的手臂斷了。」一個保鏢檢視了易川的傷勢,旋即說道。
「呵呵呵,很好,很好,很久沒有人能夠讓我這麼憤怒了啊。」易天行的眸子死死盯著張凡,他的聲音,讓一群保鏢不寒而慄。
老闆怒了,他們跟隨易天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憤怒。
「少比比,還錢,兩千萬,易冰欠我的,咱們先把這事兒算清楚再說。」張凡從兜裡掏出一張字據,緩緩朝易天行走去。
還錢?
兩千萬?
一群保鏢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