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猶豫像樽蓋,等被揭開,咀巴卻在養青苔……」
那年高一,失去了玩籃球的自由,學習成績一直在全校末尾的吊著,班上同學的嘲笑,於胖子的譏諷,坐在角落的他,彷彿和整個世界格格不入。
那個時候,他只有高旗一個兄弟,但是這種事兒,沒法說,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忍受。
行屍走肉四個字完全能夠形容那個時候的他。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他聽到了eason的這首歌。
一聽,就是好幾年。
一個字一個字,彷彿觸碰到了他靈魂。
「人潮內愈文靜,愈變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低沉的聲音,彷彿一根繩,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原本應該是高亢的音調,張凡卻是用十分低沉的聲音唱了出來。
壓抑,死一般的壓抑。
彷彿一座大山忽然壓在心頭,讓人喘不出氣來!
「為什麼我好想哭。」
「凡哥這聲音讓人好心疼!」
「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站著如嘍羅,那時候我含淚發誓各位,必須看到我……」
是了,他十八的時候,那正是高三上學期期末之後,學校舉辦了一場晚會,那時候的他,站在角落,如同一個嘍囉,看著華麗的煙火。正如同歌中的景象!
那一刻,他發誓,無論是為了老爸還是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
讓那些所有人嘲諷過他的人,都閉上嘴!
而現在,他做到了!
學習成績,全校第一。
治療好了老爸的手,認識了葉璇!
這一切,都是因為護花系統。
想到這如同夢幻的鉅變,淚水,情不自禁的從張凡的眼角湧動出來。
而此時,楊浩晨也是站了起來,調整著方位,把鏡頭對準了張凡的臉。
當看見張凡眼角的淚珠的時候,他驚了!
「凡哥哭了……」
「心疼死寶寶了!」
「天哪,凡哥到底經歷了什麼!」
直播間,無論男女,此時都呆呆的望著閉眼高歌的張凡。
此時此景,此歌此曲,讓他們淚如泉湧。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忽然高亢的歌聲,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刺進了所有人的心臟。
翁爽和葉嫣然兩人眨動著長長的睫毛。
她們的眸子死死的望著張凡那看似孤獨的背影。
特別是葉嫣然,她調查過張凡,也從葉璇耳力,聽到過張凡高中這幾年的一些點點滴滴。
一個斷了手臂的老爸,靠著木雕養活他,因為小時候一場高燒,讓腦部受了不可彌補的傷。在學校,明明在重點班,卻成績全校倒數。
她能夠想想到張凡這些年忍受了什麼!
就好像很久以前,身邊的人哪種看彷彿病入膏肓的她,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能夠記得。
孤獨、絕望、夜深人靜時一個人默默的哭泣。
但是她好歹還有老媽,還有妹妹,而張凡呢?
好像就只有一個人默默的忍受這一切吧。
這就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