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丁不講究,這就把自己賣了?
張凡看著一群咬牙切齒的記者,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哪怕是秦霜和葉景天,看著張凡瞪大眼睛的這一幕,也不禁笑了起來。
「活該!」葉嫣然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我去,真是這個小子?天哪,這個吃貨,怎麼可能會飆車。」
「臥槽,他還是高三的學生?我特麼是耳朵壞了嗎。」
「尼瑪,咱們高三的時候,最多也就打打架啊,玩玩女朋友啊……」
「麻蛋,我開始有些懷疑我自己的人生了,一個窮小子都能幹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我特麼貌似除了花錢,沒啥特長了。不行,我也要飆車。」
「飆你妹啊。」黑玫瑰翁爽,一巴掌拍在身邊的青年身上。
「姐,我沒有妹妹啊。」翁宇峰一臉無辜。
「滾!」翁爽柳眉一顫,頓時喝道。
不過旋即,她那冰霜的俏臉上浮現了一抹玩味神色。
這個敢明目張膽調戲自己的小子,竟然還能飆車!
一記者氣沖沖的朝張凡跑了過去,臉上明年露出了不善的神色。他就是剛剛說張凡蹭吃蹭喝的傢伙,特麼的,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自己當記者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這樣玩過。旋即,他決定,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小子難堪。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飆車的事情,讓兩人重傷住院了?」
咄咄逼人的口氣頓時讓張凡不爽。
頓時,張凡眸光一寒:「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不是我撞的?」
「不是你撞的,但是卻是因為你被撞的。」那人冷笑說道,心中冷哼,小子,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聽著這邊火藥味十足的對話,一群人也是來了興趣,他們倒想看看,這個小子會如何應對。
「那你這麼說,我救人有錯嘍。」張凡冷笑,毫不客氣回了這麼一句話。
「你這是強詞奪理,救人是你的事兒嗎,那是警察的事兒,你瞎參合什麼。」那人冷笑說道。
「哦,這樣啊,照你這麼說,那如果有老人摔倒在馬路上,那也是醫生的事兒嘍,不需要我們去扶嘍,被車碾死,也是司機的事兒,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張凡玩味的笑道,然後唏噓起來。
「嘖嘖嘖,這傢伙完了。」
「哈哈,沒想到這個小子如此聰明。」
一群人看著那瞠目結舌的記者,頓時鬨笑起來。
「你,咱們說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人也是頓時怒道。
「怎麼不是一回事,你說的啊,救人是警察的事兒,不是警察就不該去救人嘍。」張凡冷笑。
「那老人摔倒也不一定是他病了啊,為什麼關醫生的事兒。」那人辯解道。
「哦,那就怪馬路嘍,把人絆倒了,得是它的鍋啊。」張凡譏笑起來。
「哈哈哈,馬路的鍋,我服。」
「這尼瑪,走路摔倒怪馬路,我第一次聽見。」
「你,強詞奪理!」那人氣結,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小子會這麼回話。
這完全超出了他對話的範圍啊。
「你這混蛋,我給你說的是因為你飆車有人被撞進醫院的事。」那人急眼了,這裡的人,可都是大人物啊。
「那你去找撞他們的人啊。」張凡冷冷說道。
「那是劫匪,我怎麼能夠找到。」那人怒道。
「那關我屁事啊,你不是要伸張正義嗎,你去找啊,劫匪你就慫了啊,我你就不慫啊,你把我當成你爹了啊,但是老子沒你這樣的兒子啊。」張凡毫不客氣的罵道,馬拉個幣,這智商,還出來懟人,趕緊回家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