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和不理解,不就是大紅袍麼,至於這樣麼。
然而,此時此刻,楊浩晨的直播間已經爆炸了。
「臥草,十多年的大紅袍?靠靠靠,張凡兄弟原來是土豪啊。」
「土豪?怎麼說?」
「知道大紅袍麼?」
「不知道!那是什麼?能吃嗎?」
「吃你麻痺,來個懂的科普一下。」
「不是所有的大紅袍都叫做大紅袍,只有武夷山母樹上的大紅袍,才能稱作正宗的大紅袍。以前,這是皇帝的御茶,到現在,一克母樹上的大紅袍,簡直比黃金還珍貴好多倍。十多年的大紅袍,估計得好幾百萬一克吧。」
「草!」
「草+1!」
「草+10086!」
「看來寶寶配不上張凡了……」
「妹紙不哭,來找我吧。」
「滾,就算被強姦也輪不到你!」
「樓上的兄臺肯定卒了!」
「哈哈哈,精闢!」
高遠面色紅潤至極,此時此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腳步都有些飄飄然了。
十多年的大紅袍,喝一口,死也值了啊。
樓梯口,歐陽鋒急不可耐的等待著電話的響動。
「老爺子,快接電話啊!」歐陽鋒打了好幾次,然而,竟然沒有人接。
繼續,繼續,再繼續!
終於,在他第十次撥打的時候,電話那邊想起了聲音。
「小鋒啊,啥事兒啊,爺爺我還在遛彎呢。」
「爺爺,別遛彎了,我找到了十多年的大紅袍了,你趕快來省醫院。」歐陽鋒連忙說道。
「什麼?十多年的大紅袍?你沒騙我?我給你講,亂說話是要被老子打的。」電話那頭急不可耐。
「真的,葉景天葉叔都說了的,你快來吧。」歐陽鋒說著。
「等著,我馬上來。」
掛掉電話之後,歐陽鋒就看見了電梯口的張凡一群人,頓時,他跑了過去。
「隊長,你去哪兒?」鍾天辰幾人吼道。
「別管我,你們先回去。」歐陽鋒說著,頭也不回的跑了。
就在張凡下樓的時候,一聲怒吼聲響了起來。
「草,就是這個小子,是他打了我們‘光速’的人。」一箇中二少年怒目噴張。
「草,是他,媽的,磚頭呢,上,打死這個傢伙,敢打我們的偶像,麻痺。」
「終於等到了人了,乾死他。」
怒吼聲跌宕起伏,瞬間在省醫院響起。
一時之間,接近上百人朝張凡這邊圍了過來,聲勢浩蕩,及其誇張。
四樓,江小洋吃力的趴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動靜,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敢打我們的人,等著被粉絲圍毆吧。」
頓時,醫院的保安嚇尿了。
臥草,什麼情況?尼瑪怎麼這麼多人!這是要幹啥,打架?
「媽的,報警啊,趕快報警。」有人吼了起來。
一是之間,整個省醫院都慌了起來。
張凡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也感覺後背有些發麻,不過旋即,他的眸子閃爍著冷芒。
媽的,‘光速’那群人搞的事?草,這群孫子,早知道就把他們挨個挨個打成骨折。
張東陽彎下腰,從腿上拔出兩把軍刺,他手指顫動,軍刺瞬間被收進衣袖之中。
歐陽鋒目光之餘,剛好看見了這一幕,旋即,他的眸子瞪了起來。
臥草,張凡的老爸,特麼的是幹啥的?軍刺不離身?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