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那位小翠,便是莊夢蝶發現其天生麗質,不惜重金,使二人勾搭一處,解風自得她後,寵愛無加,後來發覺功力漸減,以為是自己酒色太過之故,渾不以為意,況且其時江湖平靜,丐幫聲威遠震,有一忠心耿耿之莊夢蝶主持大局,自己功力強弱無甚緊要,遂日日徵攻,溺於房事之樂,
此番他親至涼州主持奪寶大事,小翠自然形影不離,解風喜其床第技藝,一夕不可暫舍。至此地後,亦無心俗務,專與小翠狂歡無度,馳騁枕蓆之上。
他本內力雄渾,素有「掌功第一」之譽,故爾內力凝固如山,近來被小翠蠶食之餘,屢有脫陽之感,幸賴一念清明,均能懸崖勒馬,控住勢頭,亦未有他念。
於溫柔鄉中摹然得知丐幫被打得大敗虧輸,連總舵總被挑了,身為幫主,自然無明火高炎萬丈,便攜小翠返回。
殊不知小翠本有心之人,幾年來便以房中術採化解風內力,只因解風內力凝固,一時不易得手,遂日日浸淫,已近大功告成之日,兩人行至林間休息,小翠便媚態橫生,風清萬種,較之往日更甚風騷,解風心癢難搔,忍耐不住,二人便幕天席地,幹起好事來。
這一次小翠方使出全身解數,解風登感不妙,但為時已晚,不得已出言氣乞命,小翠焉顧往日情義,鯨吞長吸,將解風精血攝盡,風清揚若遲到片刻,解風早已命赴黃泉了。
風清揚聽罷,只感生平未有之奇。武林之採花大盜在在皆有,風清揚最痛恨此類,見之便殺。不想競爾出了個女採花大盜,而且機心之深,手段之妙,技藝之高俱屬匪夷所思,連解風這等高人名宿亦不免著了道兒可不知怎的,只覺此事好笑,對那女子並不痛恨,但願天下的採花大盜都撞在這位倒採花大盜手中方好,復想到那女子裸體妙相,豔媚風姿,不免稍涉逼想,面露微笑。
慕容雪隱隱猜知他想些什麼,當頭一個爆栗,不無醋意道:「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風清揚登即一凜,實覺對不住慕容雪,啪啪兩聲,打丁自己兩記耳光,叫道:「該死,該死。」
解風看得莫名其妙,但目光一瞥到慕容雪絕世風姿,登即轉頭不選,頸項險些扭斷。他已是驚弓之鳥一見麗色便魂飛魄散,驚悸若死,不敢久留,匆匆道別而去,幾自心驚肉跳,心神不屬,一見到女子便低頭疾趨而過,如見鬼魅。
慕容雪未聽清二人間談話,風清揚便轉述一遍,慕容雪大樂,抿嘴笑道,「怪道人人尋這老鬼不著,原來是被狐狸精纏住了。」
風清揚長嘆口氣,道:「世事多有相類者,也並非解幫主一人有此遭遇。」
慕容雪驚道:「還有誰被纏住了?」
風清揚自指道:「非我而誰?」
幕容雪又氣又羞,登即不依不饒,非要揭了風清揚的皮不可,兩人便追逐不休,均踏著凌波微步,飄逸閒雅恰似一對穿花蝴蝶,美妙無加。
慕容雪內力雖已幾近風清揚,輕功法門卻遜之遠矣.於凌波微步的精熟上也差有不逮,每次均是差著寸許沒能捉到,急得幾欲哭將出來。
風清揚忙止步不前,伸著臉讓她打,慕容雪一見他皮臉涎笑的樣,頓時氣為之消,只擰了幾下他嘴角,略予薄懲而已。
兩人打鬧歡笑,卻未耽誤路程,午後申牌時分已來至一小鎮上,小鎮不過百十戶人家,街巷窄厭,屋矮室陋,二人怕錯過宿頭,要受風餐露宿之苦,便早早尋家客棧投宿。
鎮子雖小,卻是商旅必經之路,是以客棧頗為清潔。服侍閡到,看撰精美,在這附近一帶極負盛名。
風清揚定好房間,先付了房資,與慕容雪草草用過些茶點果子後,見天時尚早,便出去玩賞風暈。
小鎮住戶多是買賣人家,或是製作手工以圖蠅頭小利者,四周荒涼無際,宛若沙漠上的一小片綠洲。
兩人轉了一週,意興闌珊,正欲返回客棧,忽見遠處有幾個黑點在動,初時不以為意,那幾個黑點卻向這方滾動不止,現出幾條人影.微聞兵刃撞擊之聲。
兩人不約而同驚叫出聲,攜手疾奔而去。愈行愈近,卻見一黃衣人手待寬背厚刃的鐵劍,力拒四名黑衣黃帶之人。
風清揚失聲道:「左師兄!」
黃衣人先是楞然,接著驚喜道:「是風公子!」略一失神,肩頭已中了一鉤。一面鐵盾,兩柄單刀齊地砸到。
風清揚嗆然出劍,如電光疾掃,一聲輕響將螟蟻鉤削斷,旋即兩柄單刀落地,左手一掌擊在鐵盾上。
四人齊地後躍,持盾之人只感一股大力撞來,全身劇震,兩手一軟,盾牌脫手,直陷胸中,猶被大力撞出一丈開外,仰跌而死,幾自不明不白。
持單刀的兩人左手握住右手脈門,怔怔地看著滴滴鮮血,怎麼也不相信世上有如是之快的劍法。
使娛蛤鉤的人倒頗為鎮定,此人在日月神教中地位不低,久聞風清揚之名,知他輕功絕世,或許只有本教魔尊和飛天神魔趙鶴能與之一較短長,現今復見其劍法、掌法精妙如斯,便知這條命交到對方手裡了,逃既不能。戰亦不得,倒不如爽爽快快留個聲名,遂棄鉤笑道:「原來是風公子駕到,我等認栽。」
風清揚一怔,倒末料他如是爽快,雖厭惡日月神教中人,但也不能殺這等毫無抗禦之力的人,收劍道:「好、是條漢子,你們走吧。」
那人亦不言謝,拱手一揖,轉身而行,兩名脈門中劍的人緊隨其後,面上猶驚悸駭怖,如遇鬼魅。
黃衣人豎指讚道:「風公子,幾年不見,武功競至如此造詣,莫非是尋到尊師段大俠,受他老人家親手點拔了?」
風清揚自然搖頭.對慕容雪道:「雪兒。這位便是篙山派掌門左思慈左先生,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篙陽鐵劍’便是。」
慕容雪道聲:「久仰。」心中對他卻一無所知,見其險遭殺身之禍,心下不免輕視,暗道:「這些人均是浪得虛名,法螺吹得都都響,手底下的玩藝可不怎麼樣。」
其實篙陽鐵劍左思慈在江湖上委實可算一流高手,慕容雪經張宇初、淨思兩大絕世高人合力,又兼用世所罕有的靈丹為其築成深厚內功,這些日子來又與風清揚雙修功法,得風情揚九陰真力之助,而成世上一等一的內功。功力既高,眼界便高,難怪他視江湖中一流高手為等閒之輩了。
而風清揚這一劍一掌亦佔足了便宜,那四人全神貫注在左思慈身上,酣戰已久,鬥得勝敗難分,好容易抓住空隙,遂全力以赴,對風清揚毫無防範,風清揚方能得手如是之易。
左思慈雖見慕容雪神情淡漠,殊無「久仰」之意,但聽說她乃是慕容世家的幹金,心中一震,連稱「幸會。」
風清揚道,「左師兄,你怎麼到了這裡?」
左思慈嘆道,「風公子,說來話長。你們華山派尋丐幫為你復仇,我和衡山派、泰山派、恆山派的朋友聚議。丐幫勢力何等雄厚,貴派諸位師兄師弟雖然劍術、內功懼臻佳妙,可畢竟眾寡懸殊,獨木難支。大家感念尊師段大俠做武林盟主、抗天師,滅明教,才保全了武林,丐幫狗膽包天,競爾敢向你下毒手,大家都動了義憤,況且咱們五嶽並稱,勢若唇齒,斷不能讓丐幫吞去一嶽。大家商略之下,便一齊趕至這裡了。誰知又轟傳你安然無恙,丐幫莊長老並傳功長老親與貴派講和,以往過節一概勾除。大家知道你好好的,已是意外的驚喜,那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
慕容雪插口道;「左掌門,你武功雖不太高,心腸倒蠻好。難怪你叫左思慈,果然心地慈祥。」她聽左思慈說風清揚的性命比一切都重要,這一句可說到心坎裡,登時大起好感,對他武功平平,浪得虛名也便不甚在意了、
左思慈笑道:「多謝姑娘誇獎。可大家一場歡喜後,日月神教有個什麼飛天神魔叫趙鶴的,又找上門來,說風公子已落於他們手中,讓貴派用什麼寶典去換人,可貴派成師兄卻說沒有什麼寶典,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又尋不到你的蹤跡,只好認栽,要用貴派的紫霞秘籍去換你。」
風清揚「啊呀」叫出聲來,跺足道,「該死的趙鶴,這等謊也撒得出來,不怕丟盡他師父青翼幅王的名頭,待我再見到他,非斬去他雙足,讓他成爬地樓骷。
慕容雪拍手道,「對,就這麼做,連他雙手也剁下來,讓他成個沒手沒足的怪魔。」
左思慈驚道,如此說來,風公子並沒陷入他們手裡?
慕容雪撇嘴道;「憑趙鶴那點道行,差得遠了。」
風清揚沉吟不語,想起真武觀那場激戰,若無張宇初出面解救,自己倒真難脫劫難,想到那神秘人的武功,著實忌憚。追問道:「那麼成師哥真的將紫霞秘籍交給他了?」心下頗為忐忑。紫霞秘籍便是華山派內功法典,二師兄寧清宇習之最精,雖算不上絕世神功如九陰真經、九陽神經等,亦是武林上乘內功法要,若盡洩於外,殊不可慮。
左思慈嘆道:「當時大傢俱手足無措,又想青翼蛹王何等為人,雖手段毒辣,不分是非,卻也豪邁磊落,不失為英雄豪士,料想他的弟子傳人也差不到哪裡。況且事關重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莫說用紫霞秘籍,但是用我們五嶽各派所有的內功心法來換你,大家也是毫無吝惜,當即便給了他。」
風清揚跌足長嘆,忿忿不已。
左思慈又道:「哪知趙鶴接過一看,翻也不翻,隨手擲了回來,說道不是這本,可除了這本又哪有什麼秘籍寶典?時間一久,大家也漸漸覺得不對,況且既不能換人,便只有下手硬奪了,咱們五嶽派便與日月神教鬥起法來。」
風清揚聽道紫霞秘籍並未落到日月神教手中,心下略寬。轉念又想到:以趙鶴等人之身手,無怪其卑視華山派內功心法也。他們定是尋我不到,以為我已將葵花寶典交到掌門師兄手中,遂大行其作,而終致大動干戈。言念及此,不由得焦慮起來,問道:"左師兄,咱們這面情勢如何?」
左思慈顯然不語,長嘆一聲,似乎心事重重。
風清揚眼光瞥到他肩頭受傷處,心中已然雪亮,連一派掌門人居然被人追逐攻擊,險遭不測,五嶽各派定然傷亡慘重,激戰之兇險慘烈可想而知,尋思到一切風中均因自己得了一本寶典所致,氣血上湧,實感負疚良深.若非那本寶典乃華山派祖師所遺留,又有師父親筆手渝在上,非將之扯成碎片,付之一炬。
他忽然想到師兄們的安危,大是懷揣,惟恐有什麼凶訊,卻又忍耐不住,哆儒道:「左師兄,我,我師兄他們,怎麼樣了?」話一齣口,心更是到噪眼上,似欲跳將出來。
左思慈道,「我們分手時倒還都好,現令卻不知怎樣了,不過我們商定明日正午到三十里外的翠鳴谷聚集,商議一件大事,風公子既無羌歸來,那時由翠鳴谷便可知一切了,我還要尋我門下弟子,就此告辭。」拱手一禮,疾馳而去。
風清揚本有無數話要問他,見他神態焦灼,顯是懸念弟子門生,便隱忍不問,看他背影消逝於氖娩暮露中,悄立良久,感慨萬千,心亂如麻。慕容雪「睫」道;風郎,你那些師兄怎麼又對你好起來了?」風清揚苦笑道,「或許是我誤解了他們的好意,就跟誤解師父一樣,而今思之,倒有些對他們不住。」
慕容雪白眼道:「什麼好意歹意,仗著痴長几歲,便自以為了不起,隨便訓斥人,下次讓我見到,非給他們好看不可。」
風清揚忙道:「不可。他們是我師兄。」
慕容雪不屑道:「師兄又怎樣,我爺爺要是惹了我,我一個月都不理他。非得讓他服輸認罰才行。」
風清揚一笑。情知她這小姐脾氣,說什麼也是無用。依稀夜色中。見她彎著嘴角煞是動人,便輕吻一下,笑道,「要是我得罪了你呢?你幾天不理我?」
慕容雪登時答不出來。臉紅了半晌。跌腳道:「你真真是我的冤家,也不知哪世欠你的。」轉身向客棧跑去。
兩人回到客棧中。已是掌燈時分,底層食客甚多,風清揚留心察看。都是商販行旅,並無佩刀接劍的武林人士,這些人所談不過是些風土人情,買賣經營,聽來無味,用過飯後,便與慕容雪上樓上房間歇息。
小二送上香薔,風清揚付了賞錢,摸到所剩猶豐的一包金葉子,忽然想起白極煞星白自在來,自那日真武觀後,也不知他是死是活,感念他對自己的諸般情意,帳憫若有所失。
慕容雪卸去衣掌,重勻鉛重,對鏡細細梳妝,所謂「女為悅已者容」,雖知用不了兩個時辰,便都凌亂狼籍,但為了郎君賞心悅目,仍一絲不苟,煞費苦心。
菱花鏡中,忽然現出風清揚的面容,兩人在鏡中相視而笑,兩情歡洽。
風清揚謗視良久,慕容雪輕點他額頭道:「賊特習習地瞧什麼,一副狼相象。」
風清揚心中卻納罕:自練雙修功已來,慕容雪愈發美豔驚人,初識她時,不過是一清貞純麗的少女,近日以來卻豐媚入骨,清香遍體,從內到外,聲、色、香、昧,無不令人心惑神迷,渾忘性命之所在,想必是雙修功的神奇妙用,心下噴暇稱奇。
慕容雪梳妝完畢。燭光映照下;豔麗不可方物。風清揚心族搖盪,目眩神迷。
幕容雪心念一動,將抹胸等物盡皆除去,冰肌玉雪。清香滿室。笑道:「待我使一套凌波微步給你看。」言罷便飄飄如踏水而行,依式走出凌波微步來。
室中甚是軒敞,燭光通明下,一位活色活香的玉美人翻然起舞.風清揚渾不知身在何處,恍然間宛如那位洛水之神復活了似的,卻又無這般香豔。
曹子建《洛神賦》中那些千古名句句句然態腦中流過,「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一轉盼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末吐,氣若幽蘭,華容蛔娜,令我忘餐一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頸,皚質呈露,勞澤無加,鉛華弗御。雲謄蛾蛾,修眉連娟,丹唇外朗,始齒內鮮,明睜善睬,屆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只感曹子建此賦竟似專為慕容雪而作,轉念一想,又覺有多般不到處,但覺慕容雪這等風姿神韻,實屬天地間所獨有,豆古今而一時,曹子建雖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又哪有福氣得以觀賞。倘若他今日復生.觀此景象,必定要自愧才學卑陋。見識不博,毀《洛神賦》於一炬,而生再作《容雪神賦》了。
言念及此,摹地裡爐火中生,倘若曹子建復生得見。他便是一劍殺卻,此乃屬自家禁窗,絕不容旁人分一杯。至於曹子建能否復生。他可管不了那些了。
慕容雪充時猶有意焰露風姿,以博郎君一架。不多時.便意貫步中,依式施為,忽東閃而西躲,忽上躥而下躍。動作無所不奇,無美不備。忽飄飄如輕風迴雪,忽虛靈若羽化登仙,更有百般難描難述的景象。莫說曹子建不能復生;便能復生也要驚死回去。
慕容雪六十四個方位踏遍,借力一飄,輕如羽毛般撲到風清揚懷裡,風清揚久已心神懼醉,軟玉溫香在懷,益發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仙鄉何處了。
慕容雪嬌聲道:「風郎。我踏的可好嗎?」
風清揚道,「不好,不好。」
慕容雪楞然,她已極盡能事,殊不料仍不中風清揚之意。
風清揚續道:「這哪是凌波微步,便是霓裳羽衣舞亦無這般精妙,當武功步法來練,實是暴珍天物。你舞得那般好,可一千個好,一萬個好,把世上所有的好加在一處,也抵不上你舞的那般好,是以踏的不好,舞得神妙,不能說好或不好。」
慕容雪這才寬下心來,聽他這般稱讚,心中甜甜的極是受用,便道:「你若喜歡,我便天天舞給你看。」
風清揚又道,「不好。」
慕容雪氣道:「你今兒個怎麼了,專會說不好。’風清揚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這等景象也只應天上才有,我何德何能.也配消受此福.享用太過。恐招天妒。反為不好。」
慕容雪又氣又笑,道,「人家為你高興,你卻專說掃興的話,看我理不理你。」轉過頭去,佯怒薄喧。
風清揚一番話委實有原由:並非信口開河,滿嘴胡柴、更非矯情作態,故作張致。適才心中摹然一陣悸動,毫沒來由麗生一股蒼涼之意,自揣己身為一江湖浪子,魯莽之士,能有這等際遇實是想都不敢想之事。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但豔福受用不過,恐怕應了「物極必返」那句話,隱隱然間大有懼意。’
這念頭不過一瞬即逝,旋即便興致盎然,見慕容雪輕睫薄怒,益增嬌豔,椒乳墳起,玉股圓潤,纖腰一掏,體態動人,溢光流彩,奇香馥郁,遂攬過頸項,摩肩交股,把玩起那一對猶如處子的椒乳,順勢而下,直搗黃龍,上下其手。
慕容雪初時猶佯作不膚,任其施為,須央便情興勃然,紅潮滿面,待要穴被捉,登感酥麻痠軟,奇癢難耐,不禁面如噴血,嬌聲呻吟,膩聲呼「九弟」不止。
風清揚知火候已足。便嚼住她軟軟丁香,細順慢攪,移時金津玉液滿口.甘香濃郁,紛紛吞入丹田,一時間丹田內氣勃然而動,直衝雙股之間,大有躍馬揚戈之勢。
風清揚握慕蓉雪雙足在手,擺好功架,便合體為一,行那九淺一深之法.只覺兩物相吸如磁石,兩人丹田內氣便交流不息,靈犀暢美,奇妙無加。其勢卻如龍虎相鬥,酣戰不休。
兩個時辰過去,功法始畢,二人仍交股相合,掌心相對,互含其舌,各自緩緩收功溫養。均感周身舒泰.十萬八幹個毛孔開合有致,丹田中內氣源源流歸,如溪流之匯大海。
直至丹田氣固,方開目離手,那一對龍虎相鬥,不打不相識的朋友才話別分開。二人互視其處,均暗自詫異,這兩般寶物技磨既久。益發玉潤光潔,鮮美可愛。心下歎服雙修功法之妙用無窮,委實是天地之間至高無上的修身法門。
二人神清氣足,自然安分不下來。遂作些房中秘戲,聊以遣興情懷。這等秘技素有傳法,二人具是冰雪聰明疑異天挺,於舊法之外推陳出新,變幻無方,花樣無窮,百般描述。
二人狂歡一夜,酣暢淋漓,情洽意惺。雙雙起身漱洗打扮,收拾行裝,用過早點後,問明翠鳴谷的方位,便疾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