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七起殺人案,四公里的蔡二妹和徐飛被殺案也是他做的。目的是為了嫁禍給他們,轉移偵查視線。另外,李雪兒的父親李仕友也是他殺的。」錢大海說。
「李仕友也是他殺的?」我問道。
「對,李仕友是環保局的辦公室主任,掌握很多汙染環境的舉報線索,之前他就是通過翻閱這些線索去挑選被害人。」錢大海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他專門偷配了一把李家的鑰匙。最後一名被害人,他想殺害外方總代表,藉此阻止mdi專案。案發當日,他想去翻閱外方總代表的行程安排,不想和突然回家的李仕友遭遇,情急之下,他拿硯臺襲擊了李仕友。為了偽造現場,他在室內進行了翻動,還拿走了一萬多元現金。」
「難怪老師說,書房內書籍的翻動跡象不太自然。」我恍然大悟。
「他了解到外方總代表9月29日要去環保局座談,準備劫持她。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李揚和蘇祥搶先動了手。他一路尾隨,最後找機會打暈了李揚和蘇祥,搶走了人質。」錢大海接著說道。
「他為什麼沒將林平扔在洪崖洞,而是扔在了上面的滄白路?」杜總隊長問。
「他本來是要將林平扔到洪崖洞的,但是受到鄭三哥的驚嚇,所以就往上走,扔到了滄白路上。」錢大海說。
「那天我們監控了佛圖關公園的東南西北門,他是怎麼進去的?」杜總隊長問。
「他是從旁邊的職教中心進去的。職教中心緊鄰夜雨寺遺址,有一道隱蔽的小門直通佛圖關公園,我們當時疏忽了,」錢大海答道。
「他的供述和現場都能對上嗎?」杜總隊長又問。
「能對上,他供述中的許多細節和我們現場勘查掌握的情況一致,」錢大海回答。
「那個鬼臉殼又是怎麼一回事?」周寧好奇地問道。
「哦,這個石健鋒之前在戲曲學校學武生,後來轉到中學當體育老師。他會川劇中的變臉。據他講,他用的是變臉中的扯臉手法。先將臉譜畫在綢子上,再將綢子貼在臉上,每張臉譜都繫有絲線,絲線則系在腰帶上,一扯絲線就會變臉。他想通過這種手法掩蓋自己的特徵,同時威嚇被害人。」錢大海說道。
「歐陽教授還有什麼意見?」杜總隊長問道。
歐陽教授還在嗑瓜子,桌子上已經磕了一大堆,他拿起旁邊的塑膠垃圾桶,一把將桌子上的瓜子殼掃進去。
「我看看訊問筆錄,」歐陽教授對錢大海說。
錢大海將訊問筆錄交給歐陽教授,歐陽教授仔細看起來。
「還有什麼問題嗎?」見歐陽教授一直不說話,錢大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