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嗎?我剛才沒來得及吃,師兄請你吃好吃的,」我說,「想吃什麼?」
「都可以,」李雪兒的表情依舊淡然。
「我想想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啊。想起來了,中華路附近有一家吳抄手,是老字號,裡面的雞汁抄手,雞汁鍋貼,還有白砍雞特別好吃。小時候,我媽常帶我去,今天師兄請你吃。」我為自己能想到這樣一個好地方感到高興。
正是飯點,吳抄手門口排了不少人。我叫李雪兒先進店裡佔個座,自己在外面的馬路上慢慢排隊。等了好一會兒才輪到我,我買了兩份清湯雞汁抄手,兩籠雞汁鍋貼,一碟白砍雞。
店內擠滿人,李雪兒坐在一個角落裡,我前前後後跑了好幾趟,才拿齊抄手,鍋貼和白砍雞。還沒有開始吃,我就熱得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全溼透了。李雪兒拿出一張紙巾遞給我,我接過來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
「師妹,趁熱吃,」我挾起一個煎得金黃的鍋貼放在李雪兒碗裡。
李雪兒拿起筷子,挾起鍋貼,咬了一口。
「好吃嗎?」我問。
「嗯,」李雪兒點點頭。
「沒有騙你吧,我說這家店很好吃。」得到了李雪兒的首肯,我感到很高興,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埋下頭來狼吞虎嚥,一會兒就將自己的一碗雞汁抄手和雞汁鍋貼吃得精光。
「師兄,我爸爸的案子有什麼進展嗎?」李雪兒挾起一塊白砍雞放到我碗裡。
「嗯,嗯……」我看著李雪兒,支支吾吾。
「怎麼了?」李雪兒問。
「最近總隊全力以赴在偵破那起系列殺人案,警力不足,進展不大。」我雙手端著碗,邊吹邊喝湯。
「再說你爸爸的案件線索也很少,」我放下碗接著說。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李雪兒追問道。
我想起歐陽教授講的兩個疑點,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
李雪兒看出我的猶豫,「師兄,有什麼你就說。」
「我隨便問問哈,」我對李雪兒說:「親朋好友中誰有你家的鑰匙?」
「誰有我家的鑰匙?」李雪兒放下筷子,陷入了回憶。
「我堂哥李揚有,是我爸爸給他的。我堂哥是李家惟一的男孩,爸爸很偏愛他,常常說他不懂得照顧自己,所以給了他一把家裡的鑰匙,叫他常來吃飯。」李雪兒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