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刑警隊長手下有個線人反饋上來一條線索,說縣城裡有個叫丁友天的人很可疑。他老婆失蹤了很久,也沒見他報案。前兩天,和丁友天一直相熟的一個老鄉也神秘失蹤了。」
「刑警隊長帶著隊員搜查了丁友天的家,在丁家發現了那名老鄉的屍體。經過審訊,丁友天又交待了殺害自己妻子的犯罪事實,並帶領刑警隊長指認了埋屍現場。」
「有隊員說,這個丁友天心狠手辣,連殺二人,會不會身上還背了其他命案?刑警隊長聽了,也動了心思。」
「繼續審訊丁友天,但是他一直不交待。有隊員說,這個丁友天太頑固,看來要給他上上手段才行。刑警隊長預設了隊員的提議。」
「不久,刑警隊長拿到了丁友天的口供,在口供裡,丁友天交待了強姦殺人的犯罪事實。」
「縣公安局很快對外公佈了破案的訊息,縣委縣政府還專門召開了表彰大會,表彰刑警隊長。沒想到,法院審判這個案件時,丁友天突然在庭上翻供,他只承認殺害妻子和老鄉的犯罪事實,拒不承認強姦殺人的犯罪事實。他說,當初之所以交待,是遭受了刑訊逼供。」
「也就在這時,那個惡魔又在鄰縣出現了。又有一名單身女青年遇害,同樣,她的下體被樹枝反覆捅刺。鄰縣公安機關經過偵查抓住了真兇,兇手交待之前的幾宗案件全是他乾的。」
「訊息傳來,外界一片譁然,刑警隊長引咎辭職,他新婚不久的妻子也……」
「他妻子怎樣了?」李雪兒問道。
講到這裡,歐陽教授神情好像很悲傷,停了下來。
「這個刑警隊長好像劉金山哦,為了各人升遷,不顧案件真相,」李雪兒評論道。
歐陽教授仍然沒有說話,他默默地看著茶几出神,彷彿陷入對往事的追憶。
「老師,那個刑警隊長後來怎樣了?」李雪兒又問道。
看著歐陽教授日益稀疏的頭髮,我猛然想起,年輕時,歐陽教授曾當過刑警隊長,後來突然辭職留學美國,難道故事裡的那個刑警隊長,就是今天的歐陽教授?想到這裡,我急忙用手拉拉李雪兒,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追問。
李雪兒轉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我說:「師兄,你拉我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