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墓的洞口很明顯是用機器弄出來的,和人挖的很不一樣。進洞以後,每隔一段距離就擺了一盞點燈,用來照明。考古隊下墓,和之前張哈子他們下墓一對比,兩者之間差距立刻就出來了。不過想想也對,他們這是正大光明的,自然是可以牽電線電燈進來。
我問張哈子,昨天不是說好今天下墓的時候會通知我們嗎,怎麼現在他們悄無聲息的就下去了?
張哈子講,這哈不明顯邁?很顯然是出老麼子急事,才讓他們著急著下墓。而且這件事很急,以至於他們都沒得時間通知我們這兩個可有可無的人。
我講,你認為會是麼子事?
張哈子看了我一眼,講,難道你想不明白邁?
我點點頭,講,猜到了一點,但是不缺定,也很希望不是我猜的那樣。
他沒聽我說猜的是什麼,就直接了當的講,沒錯,就是你猜滴那樣。
什麼事能讓這支考古隊這麼著急下墓,我想,除了他們發現了地宮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釋了。而且,他們要是真的發現了那個地宮,看到那麼多具屍體站在坑裡,會不會已經興奮的手舞足蹈了?可是誰能想到,就在幾天前,這個地方剛剛上演了一場生離死別?
越往裡面走,氣溫就越低,這和上次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而且,電燈只到一半的時候就沒了,應該是電線長度不夠。張哈子從背包裡面取出兩隻手電筒,一人一隻一前一後朝著裡面走。
剩下的通道,已經不像是挖掘隊挖出來的了,因為過道兩側的泥土,已經有些歲月了。張哈子講,這應該就是以前滴墓道,所以那群人才能夠提前到達地宮。要不然按照他們一開始滴估計,要等天亮老才能挖到地宮。
我點點頭,原來是碰巧挖到了墓道,縮減了工期,所以才會提前下墓。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個墓道,給我和張哈子造成了永生難忘的記憶。即使是張哈子那樣的人,也被嚇出一身冷汗。
我和張哈子沿著墓道往下沒走多遠,空氣就突然間變冷,而且頭上還有淡淡的銀色光芒灑下。走著走著,張哈子突然講,哈挫挫,這條路我們以前是不是走過?
我看了看,確實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覺,但是我並不記得我們剛剛是不是走過。
就在這時,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哈挫挫,趕快轉身往回退,莫回頭。
我不知道張哈子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我還是第一時間就轉身往回走。往回退了一段路之後,張哈子又講,我日死你屋個仙人闆闆,中招老!
我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就問張哈子,啷個了?
張哈子講,難道你哈沒看出來,這條路我們以前走過。
我講,我們現在是往回退,肯定是剛剛走過啊。
他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講滴是以前,不是剛剛!難道你沒發現,這條路就是你們王家村村頭滴那條路!?再往前走,就是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