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張哈子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雖然我看不見他的眼珠子,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在左右晃動著眼珠子,來劇烈的思考。——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我錯了,因為他突然間開口問我,蔣遠志是哪個?啷個感覺這名字好像到哪裡聽過?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是真想一篾刀把這個傢伙給砍死算了!你丫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早點問,非要假裝深沉的樣子思索半天?
不過說起來也怪我,張哈子思考的時候是習慣性的晃動手中的小篾刀,沒有晃動眼珠子的習慣。是我自己理解錯了。於是我又給張哈子解釋了一下蔣遠志的事情。
聽完之後,張哈子眉頭皺了起來,他講,哈挫挫,我想我們以前都被趙佳棠給騙老。
張哈子果然是張哈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關鍵。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的想明白,那是因為我親身經歷了趙佳棠事件,但是張哈子不一樣,他當時正在遭受三差兩錯,所以對趙佳棠的事情更多的只是聽說。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可見張哈子的名頭並不是虛的。
我把我的理解給張哈子講了之後,張哈子點點頭,講,和我想滴差不多。現在事情漸漸滴明朗化老,如果不出意外滴話,這個蔣遠志,很可能就是那個老不死滴。趙佳棠也好,馮偉業也好,哈有那個趙子文,應該都是他滴棋子。當初趙佳棠之所以講蔣遠志是她滴棋子,應該就是一招障眼法,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她個狗日滴,把老子都騙老!
我和張哈子又繞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蔣遠志的背影。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哈子講,哈挫挫,你感覺到老沒?
我講,感覺到了麼子?
他講,有人監視我們。
我趕緊四周看了看,但是什麼都沒看到。張哈子講,老子都沒找到,要是被你找到了,哈有天理?
我講,啷個辦?
張哈子冷笑一聲講,回去睡覺。
我講,不找那個老不死滴老?
張哈子狠狠的鄙視了我一眼,講,要是照這個強度搞下去,我和你都要猝死,到時候就算是找到老也沒得用!
張哈子說的沒錯,多長時間了,滴米未進,滴水未沾,再這麼下去,就算是長生之軀也要餓死了。
回到陳有信的屋子之後,我觸景生情的再次陷入情感的低谷,張哈子倒是手忙腳亂的去灶房開始準備吃的東西了。
張哈子的手藝其實還不錯,只不過我沒有胃口,胡亂了塞了兩碗飯後,就滾回屋子睡覺去了。
進房之前,張哈子對我講,不要睡得太死,那個傢伙很可能會來找你。
我有些詫異的講,你之前不是講他應該要防著我們邁?啷個又可能來找我?
張哈子講,你聽沒聽過一山不容二虎?老子估計,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有長生滴人,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個。你自己講,他會不會過來找你?而且,最重要滴一點,你爺爺和你奶奶滴這一手瞞天過海,很可能比那個老不死滴哈要高階,又不要拘生魂,又不要做一些傷天害理滴事情——莫講是他那個老不死滴,就連老子都動心老!
於是我半醒半睡的度過了一個晚上,結果沒有等到蔣遠志,倒是等到了另外一個打死我都想不到的人,班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