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不理解那些編劇的腦殼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很不理解這樣的設定。要是我是哪個主角的話,我第一個要殺掉的,就是編劇。就好像我現在想要一篾刀砍死張哈子一樣。但是我還是忍住了這樣的衝動,畢竟真要動起手來,一個我都是不是他的對手。
一路上,我又問了一些問題,有的張哈子知道,有的他不知道,有的是他知道,但是不告訴我。
走了一會兒之後,我和張哈子終於走了出來。張哈子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蛐蛐籠,把裡面的蟋蟀放了,一邊放還一邊念著什麼,很長,但是我聽得很耐心。我看見那隻蟋蟀往前蹦了是三下,然後徹底消失在草叢裡。
弄完這一切之後,我才打量一下四周,這我一看,徹底的傻眼了。牛角洞的入口是在村尾,可是我和張哈子現在站著的地方,卻是在村頭的一個小土包後面。只要往前走一點,就看到了陳泥匠的屋子。
我一開始還在想,這個出口這麼明顯,為什麼以前沒有人發現,後來很快就明白了。這裡距離陳泥匠的屋子太近,而且還有一個小土包在前面封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陳泥匠特地挖出來的一個什麼東西,所以就沒有特地去看。而且牛角洞對於我們村子的村民來講,其實並不是那麼關心,也很少有人進去,既然如此,誰還能想到這牛角洞竟然有兩個出口,而且洞身竟然是橫穿了整個村子!?
張哈子出來之後,看了一眼象鼻嶺,講,你們這個村子,嘖嘖,真他媽是塊好地方。不過可惜老!
我講,這個啷個講?
他講,你們村子背後是象鼻嶺,前民是又是九頭獅子,本身就是九獅拜象之地,這種好地方,全國都沒得幾塊。另外,象鼻嶺滴山下面,又有一個山洞貫穿,你自己想一哈,這個山洞是麼子?
我搖頭講,是麼子?
他開口就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彎彎曲曲滴,又啷個長,你哈想不到?這尼瑪以前是一條龍脈!但是不曉得為麼子,龍脈被抽走老,就只剩下一個牛角洞!要不然,你們這個村子,嘿嘿,貴不可言!
聽到張哈子這話,我再一次震驚。在這之前,就算是打死我,我都想不到牛角洞竟然還能和龍脈聯絡在一起。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龍脈竟然還能被抽走?這尼瑪得是多大的本事才行?
我和張哈子往村尾的方向走去,現在太陽已經快要下山,我和張哈子在洞裡面整整困了一天,我擔心凌絳和陳長生會著急,所以走的很快。
張哈子邊走邊講,我們匠人圈子裡面,有一種人就是專門搞這種事滴,你還記得到是麼子不?
我點頭講,髡匠!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講,對,就是髡匠。看來你們這個村子,很早以前就被髡匠盯上老,而且不曉得是麼子時候把龍脈抽走老。不過這些我現在都不關心。你曉得我最關心滴是麼子不?
我講,麼子?
他講,你奶奶埋滴那個位置,到底是龍脈上滴麼子位?如果是其它位置,那都好講,但是如果是龍鼻這個位置,那就有點老火。
我講,為麼子?
張哈子講,你個哈挫挫,你自己講,要是有人拿塞子把你鼻子堵到起,你會啷個樣?
我聽完大驚,我講,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的墳把龍脈的鼻子堵了?
張哈子講,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根據剛剛走滴路來看,你奶奶滴墳就到龍頭那個位置,很有可能會堵到鼻子。
我問,如果堵到鼻子,會有麼子後果?
他講,後果應該不大,畢竟已經不是一條完整滴龍脈老。但是你奶奶……
講到這裡他沒講下去,而是搖搖頭,不管我怎麼問,都不再講話了。
我和張哈子幾乎是一路小跑著來到牛角洞的洞口,我看見凌絳站在洞口用雙手不斷的扒拉著那些堵住洞口的石頭。陳先生勸了一陣,沒有用,也只好把銅煙槍插在腰上,跟著凌絳一起搬石頭。
張哈子假裝咳嗽一聲,我看見凌絳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就往回走了。
夕陽西下,僅剩的餘暉灑在凌絳的身上,像是給她穿上了一層淡黃的薄紗。餘暉將她的影子拉的老長,我清晰的看見,她的雙手滿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