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絳?
這件事又和凌絳有什麼關係?
張哈子講,難道你不覺得這一路走來,你屋婆娘都有些不對勁?
我講,沒什麼不對勁啊,和以前一樣,都是那副高冷的樣子。難道高冷也不對勁了?
張哈子走到凌絳身邊講,高冷是可以,不過高冷就是不講話邁?你哈記得到你早上上啷個醒滴不?
我講,你踢醒的,你還好意思講?
張哈子講,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把你叫醒了之後,我講滴那句話你哈記得到不?
我講,你講了那麼多話,我啷個曉得你指的是那句話?
他講,就是我講你和你婆娘昨天晚上是不是把事情辦老這句話。你自己想一哈,要是以前,我講她是你屋婆娘,我都要被她拿起紙花戳死,但是今天早上,她坐到那裡有半點反應沒得?一點都沒得!你覺得正常不!根本不正常!哈有這一路上走過來,我故意拉你到後頭講話拉屎,你屋婆娘只顧到往前面走,就到洞口滴時候講老兩個字,你講,這正常不?
被張哈子這麼一講,我也覺得凌絳有些不正常了。但是畢竟不能聽信一家之言,於是我走到凌絳面前,對她講,我曉得你不喜歡解釋,但是這個時候,你還是解釋一下吧。
凌絳不喜歡解釋的性格是我當初在學校男生寢室的時候就知道了,當時我和他被老二他們誤會,凌絳依舊是一句話都沒解釋。不過現在畢竟是關鍵時期,再不解釋,後面的路就不好走了。
我等了一會兒,凌絳只是看著我,但沒說話。
我剛準備再勸說一下,但是張哈子卻講,你莫問老,她要是能講話早就講話老,現在滴凌絳不是你認得到滴那個凌絳。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凌絳,問張哈子講,不是凌絳,還能是誰?
張哈子講,你就蠢死起算老。你把她往上抱起來,我證明給你看。
我不曉得張哈子要搞什麼,但還是很配的對凌絳說,不好意思,你莫生氣。
講完之後,我就攔腰把凌絳給抱了起來。我看著凌絳的雙腳剛離地,張哈子就順手把凌絳腳上的那雙鞋子脫了,然後在凌絳的腳底板上各貼了一個紙人。
做完這個之後,張哈子站在凌絳面前,結了一個手印,有點像心火手印,但並不是,手勢比心火手印要複雜一些,動作也要多一些。張哈子一邊結印一邊念著什麼,密密麻麻的念得很快。等到張哈子唸完之後,我看見張哈子伸手在凌絳的額頭點了一下,然後雙手分開,在凌絳兩邊的肩頭各自扇了三下。
這還沒完,張哈子從兜裡取出兩片竹葉,左手的那片放在自己的右肩,右手的放在左肩,前前後後的捋了三次,最後張哈子用兩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夾著竹葉,在凌絳的眼前抹了一下。我看見,張哈子手中的那片竹葉頓時由青色變成了黑色,惹得張哈子趕緊丟掉。
這個時候,我聽見凌絳說,放我下來。
我趕緊把凌絳放下來,問她,你可以說話了?
凌絳點點頭,往張哈子和我這邊靠了靠,距離劉桑禕遠了幾分。無疑,凌絳的這個動作幾乎是已經證明了張哈子的正確性,以至於陳先生也往我們這邊邁了一步,但也僅僅只是一步而已。
看到凌絳的這個動作,張哈子似乎並沒有很得意,相反的,眉頭還緊皺了幾分。
我問凌絳,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絳說,昨晚房門被踢開了,還有印象嗎?
我點頭。
她講,就是那個時候我上身了。
鬼上身?又是鬼上身!
但是不應該啊,張哈子陳先生他們都在,如果凌絳被鬼上身了,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