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是不是和陰雞一樣,也是親人為了留住親人弄出來的?
張哈子很是鄙視加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講,為麼子選擇用雞崽子來做媒介,難道陳憨貨沒給你講過?要是用狗這種高智商滴動物,你覺得成功率會高?再講老,你之前就將那條大狼狗以前會叫,這明顯前後矛盾。另外,要是真滴是陰人弄出來滴,應該叫麼子?陰狗?老子聽都沒聽過!
我講,那它像人一樣站到起看我,啷個解釋?
張哈子想了一下講,這屋滴主人以前的罪過哪個沒?
王大發的為人我曉得,當初我爸不見了,他就是自告奮勇來挖墳的一個。平日裡老實巴交,不可能得罪人。
張哈子點點頭,沒講其他的。而是到門口放了一個碗,然後倒了一些無根水進去。
弄完之後,張哈子轉身就走了。
我問,不管那條狗了?
張哈子講,明天才曉得效果。先到你屋看哈去,我總感覺你屋要出事。
這話要是平常人講,我要麼罵回去,要麼打回去。但是這話是張哈子的講的,我就曉得,事情可能真的要遭。這麼想著,不由得腳下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越往村子裡面走,就越覺得張哈子講的那個不正常越明顯。我一路上仔細的聽著四周的動靜,但是除了腳步聲,其他什麼都聽不見。
走了幾分鐘,已經可以看見我屋的院子門了。我看見門外竟然站著兩個人,我對陳先生講,你還給我爸媽講我今晚回到?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爸媽都是早睡的人,一般不熬夜。如果熬夜,一定是因為我。
陳先生講,放屁,我給他們講這個搞麼子?再講咯,他們沒得電話,我啷個通知他們?
以前村支書還在的時候,還能打個電話,現在村支書死了,電話都沒人接聽了。
我講,你肯定是提前和他們講好的對不對,要不然他們兩個老的啷個可能會到這個時候還守在門口接我?
陳先生冷哼一聲,沒講話。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他被我拆穿了,有些不高興,等我走進去一看才發現,是我錯了,大錯特錯!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爸媽,而是兩個紙人,一男一女,瞪大著眼睛珠子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像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是在,歡迎我回家?
我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趕緊後退好幾步,直到被陳先生托住我的後背,我才停下來。
陳先生沒理會我的驚慌失措,而是對張哈子講,不曉得是麼子時候開始滴,我發現滴時候是七天前,每天早上起來都有兩個紙人站在門口滴。我用了些手段送了它們走,都沒得效果,第二天照樣來。我師叔也試過,沒得用。你是搞紙人滴專家,所以我師叔讓我到重慶喊你過來看哈。
聽到這話之後,我才曉得事情的原委。如此看來,陳先生之前還真的沒有串聯起來瞞著我。
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第一,老子是扎紙人滴,不是搞紙人滴。你要是再講老子是搞紙人滴,你信不信老子搞死你!?第二,七天前,是我和哈挫挫回到張家村滴時間。第三,紙人自己上門,我也只聽到講過沒見過,這應該是「十二金牌風波亭」!
我一聽這個名字就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於是我忍不住的問了一句,有麼子後果?
張哈子講,你是學過歷史滴,這會有麼子後果,你哈要問我?
我自然曉得歷史上的事情,但還是想要從張哈子口中得到一個結果。
張哈子看著我,最後嘆息一聲講,結果就是,斷子絕孫,永無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