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退回來,站在原地往那邊看過去,我看見那邊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的另一側,有一排路燈,路燈一盞接著一盞,把路面和走廊照的很是明亮。但是我越看覺得越不舒服,總感覺哪裡好像出了問題。
看了好一會兒,我才突然明白過來,是路燈的佈置出現了問題!
按照正常的佈置,沒兩個路燈之間的距離應該是相同的,也就是說,路燈都是相距一定的位置來安置,但是我所在的這個位置正對著的那個方向,原本應該是有一盞路燈的,但是卻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對這件事情這麼好奇,雙腳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往那邊走過去。
等走進了我才明白,難怪這裡沒有設定路燈,原來是因為這個地方長了一根樟樹。這根樟樹很奇怪,它的底座很粗大,但是大概七八寸之後,就驟然變小變細,看上去就好像是嫁接一樣。
看到這個場景之後,我搖搖頭,暗罵自己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理會這些東西。於是我轉身就準備要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在這樹樁的底部,好像有一根紅色的東西。
因為這個地方沒有路燈,我只好開啟手機的閃光燈,這一照之下,嚇得我差點背過氣去。不是因為我看見的東西有多麼可怕,而是看見這個東西之後,我想到了之前做過的一個可怕的夢!——我看見的這個東西,是一條紅色的麻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在張哈子的家裡,我就夢到過這種麻繩,而夢中這麻繩的作用,就是用來懸吊那口棺材的!
我一拍腦門兒,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平懸棺既然也是一口懸棺,那麼肯定也是有繩子吊著它才能懸起來。那麼,只要我把那些懸著它的繩子給全部弄斷,不就可以讓這口棺材著地了嗎?到時候它傷不挨天,下不著地的格局一破,就不再是所謂的無法無天,到時候威脅豈不是就要變得小得多?
我並不確定這根紅色的麻繩是不是就是懸吊著地下四樓的那口棺材,於是我拿著篾刀順著這條紅繩往地裡刨了一截,但是越刨越深!看到這裡,我毫不猶豫的拿起篾刀,朝著這根麻繩就砍。
按照道理來說,用篾刀應該很容易就能夠把繩子給砍斷,可是我砍了好一陣,卻發現這麻繩竟然沒有絲毫被刀砍的痕跡,反倒是把我自己給累的夠嗆。
我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無意間看到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而且好像還能清晰的看見月亮上面的那顆桂花樹。
等等,桂花樹?
我突然記起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爺爺給我講過吳剛伐桂的故事,故事大概就是一個叫做吳剛的人不管怎麼砍那顆桂花樹,都不能把樹給砍斷。當時我就問過我爺爺,為什麼桂花樹會砍不斷,我爺爺告訴我講,因為砍滴方向不對,金克木,火克金,吳剛站到火位去砍樹,一輩子都砍不斷。
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懂什麼火位金位,所以問過我爺爺,只不過我爺爺講我還小,等長大了自然就會曉得。我一直等著長大,結果卻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直到現在才想起。
我記得我問過我爺爺,吳剛要怎麼才能把桂花樹給砍斷,他對我講滴是,乾兌屬金,坤艮屬土,震巽屬木,坎為水,離為火,以金克木,哪哈有砍不斷滴?
只不過那個時候還很小,對八卦五行根本一竅不通,所以根本就沒記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東西現在像是刻在我腦子裡面一樣,只要我想,就一下子冒了出來。
來不及細想,我跑到住院大樓前面,背對著住院大樓,確定了八卦的方位,然後朝著住院大樓後面跑去,那裡是震位,屬木,一金伐木,易斷!
等我跑到住院大樓後面以後,開啟手機閃光燈,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住院大樓的後面,是停屍房!而我計算出來的震位,恰好就在停屍房的第一間房裡,那間房,停過那具歸墟魚幻化成馮偉業的屍體!
我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朝著停屍房的第一間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