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張哈子,而是用渴求的眼光看了凌絳一眼,凌絳說,我們被困在你之前看到過的那口大棺材裡面了。要是棺材直接砸下來,我們肯定早就被砸扁了。但是我們現在是在棺材的裡面,就說明棺材的某個牆壁是可以開啟的,把我們裝進來之後,再來回轉幾圈,讓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側壁可以開啟。
我再一次感覺到智商被壓制了,短短的時間內,凌絳和張哈子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我卻一問三不知。而且,他們兩個都知道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找個地方穩住自己的身體,我卻傻乎乎的任由自己撞來撞去。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能比較的,越比越氣人!
張哈子講,應該不是八卦,而是十二生肖。
凌絳說,不對,對面走廊我剛剛看了,沒有。我這邊四個,他那邊四個,你那裡一個,加起來才九個,
張哈子嘿嘿一笑講,我們三個不算老?——我屬龍,哈挫挫屬羊,不用猜都知道,姓凌的肯定屬狗。
我看見凌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好看了,她冷冷的問張哈子,你調查我?
我沒見過凌絳生氣的樣子,但是我想,估計她生氣的時候應該就是這樣了,連語氣都冷的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但是張哈子卻無所謂的擺擺手講,老子又不是哈挫挫,對你這個冰錐子沒得興趣,也沒得那個閒工夫調查你。你們凌家對陰人天生敏感,你又是凌家重點栽培物件,你不屬狗,哪個屬狗?
凌絳問,你的意思是,我出生的日期都是上一輩選定好了的?
張哈子嘿嘿一笑講,這種事,難道哈用問?不僅僅是你,你好好想一哈,從出生到現在,我們三個,有哪個滴命是掌握到自己手裡滴?
張哈子講的這一點,我很早以前就曉得了。我當時只以為僅僅就是我才是這種被爺爺算計的人,萬萬沒想到張哈子和凌絳居然也是!
凌絳聽了張哈子的話後好像陷入了沉思,過一會兒後才問張哈子,難道你也是?
張哈子講,以前是,現在不太算,以後不曉得是不是。不過你可以問問這個哈挫挫滴生辰八字——我曉得你們凌家都不擅長稱字,但是多多少少肯定都懂一點。事先講清楚,我曉得他滴八字後,嘿,黑老子一跳!
我問張哈子,你什麼時候曉得我生辰八字的?這個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並沒有撒謊,現在哪還有人會記自己的生辰八字?最多就記得自己生日。很多人連自己父母的生日都不記得,不知道這算是不孝,還是忘祖?!
張哈子講,你不曉得,陳恩義那個哈卵(和哈挫挫是一個意思,罵人的髒話)曉得,他給我講滴。
我問,我的生辰八字難道很嚇人?
張哈子講,你以後會曉得,到時候莫黑哭。——姓凌滴,報方位。
凌絳點點頭,轉身往走廊裡面走去,繞了一圈之後回來講,虎牛撲艮,兔走震,蛇佔巽,馬跳離,猴攀坤,雞啄兌,豬吞乾,鼠爬坎。
張哈子聽完之後,捏著手指頭算一陣,然後對講,姓凌滴,豬狗不分家,你站乾位。羊以地為生,哈挫挫,你站坤卦——也就是我這個位置正對面。老子是龍,龍蛇一窩,老子是巽卦。歸位!
凌絳和張哈子講了那麼多,我就曉得我應該站我之前被關進棺材的位置,其他都不明白。
當我站在那個所謂的坤卦之後,剛站定,我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鈴聲,之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見了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