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被活埋的目的,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會是一件好事。再聯絡這些紙人頭上懸浮著的那口巨大的紅色棺材,我猜,應該是為了復活那口棺材裡面的人。而這口棺材,和太平懸棺又是那麼的相似,要說這裡面的那位,和太平間地下四樓的那位沒有關聯,打死不打死我都不信。可是具體是什麼關聯,我還真不知道。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吧?
儘管我已經確定了張哈子就在這個山頂的平臺上,可是這上面密密麻麻的還有那麼多紙人,我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是張哈子。
不過沒辦法了,救人要緊,我也只能一個一個撕開紙人的麵皮,挨個去尋找。
我不知道我撕開了多少紙人的麵皮,不過卻發現這上面的紙人裡面,有的是活人,有的是空的,有的竟然還是屍體——臉色鐵青,雖然還沒有腐爛,但是一眼就看得出來是屍體。
我一路撕過去,看到了村子裡面的一些熟悉面孔,比如張淵老爺子,比如張大叔的屍體,但是一直沒找到張哈子。就這樣一直撕到那口巨棺的陰影下面。
說實話,我對那口棺材有一些莫名的害怕,所以潛意思在撕紙人面皮的時候都是刻意繞開的。但是現在看來,已經避無可避了,我只能慢慢的靠近那塊陰影。
我撕了一個又一個,終於在陰影中央的位置找到了張哈子!只是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無論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怎麼辦?我急的在原地打轉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他們的身子又往下降了一分,地面上的陰影也變得更加大了,這是頭頂上的那口棺材降下來了!
鎮魂鈴!
我突然想到脖子上的鎮魂鈴,於是趕緊我在手裡,使勁兒的搖了一下。我沒聽到任何聲音,但是腦袋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重重的砸了一下,和在河邊的那種疼痛是一樣的,感覺腦袋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不過,我清楚的看見,張哈子的眉頭好像跳了一下。
不管是不是幻覺,我都要繼續嘗試一下,於是我忍著頭痛,再次搖晃了一下鎮魂鈴,這一次,我感覺不僅僅是頭痛,而是全身都痛起來,這種痛,感覺不像是身體上的痛,而是那種直接深入骨髓的痛。以至於痛得我都快要握不住鎮魂鈴了。我想,上次凌絳用鎮魂鈴應該就是這種感受。
我再一次看見張哈子的眉頭再次跳了跳,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睡著了要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樣。
於是我使出渾身的最後一絲力氣,再搖了一次。
「砰」的一聲,我自己倒在了地上,我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我感覺到我的身體都快不是我的了。我看見,張哈子的眼睛慢悠悠的睜開,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問都不問就開口大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我中午給你傳滴信,你搞到現在才來?
我是真的很想反駁,但是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張哈子根本就不管我死活,接著罵,你講你怎麼不蠢死……
罵道這裡的時候,他突然閉嘴,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棺材,然後驚慌失措的講,趕快給老子爬起來,把老子身上滴衣服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