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凌絳說她餓了。我趕緊下床去給她準備吃的。
吃完飯後,凌絳說,剛剛看了看學校的論壇,看到他們在傳國文繫有一個學生沒去參加答辯。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凌絳也沒有繼續往下講,而是換了一個話題說,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請你過幾天跟我去一趟四川。
我問,去四川幹嘛?
她講,請你幫個忙。
聽到這裡我就更迦納悶兒了,我什麼都不會,我能幫上什麼忙?
她淡淡的只說了兩個字,鬼胎!
聽到這兩個字,我腦子裡瞬間就炸了。凌絳之前不就是為了解決鬼胎才回四川的嗎?難道到了現在都還沒解決?還是說,整個凌家都沒辦法解決她肚子裡的鬼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凌家都不餓能夠解決的事情,難道我一個張哈子口中的哈挫挫就能辦到了?但是既然凌絳都這麼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再說了,我的命可以算是凌絳拼著性命救回來的,我要是再說不去,我簡直豬狗不如。
想到這裡,我對凌絳說,其實昨晚你沒必要救我,我本來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現在還惹得你沾了一身的因果,下一次三差兩錯,肯定就沒這麼輕鬆了。
我看見凌絳伸手,將她額前的一小撮頭髮捋到耳後,說了一句十分莫名其妙的話,你以為這是偶然?上一輩……
凌絳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戛然而止,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凌絳卻如何都不肯再講話,而是低著頭看書去了。
過了一陣,凌絳突然開口問,你們打算怎麼解決拘生魂這件事?
我再一次訝異,她是怎麼知道拘生魂這件事的?不過我很快就想明白,對於這些事情,他們匠人肯定都是天生敏感的,所以能夠發現拘生魂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凌絳本身的感應能力就厲害,她能發現拘生魂,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等,她能發現拘生魂是一回事,為什麼偏偏會聯絡到我們呢?她是怎麼知道我們也知道拘生魂這件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她應該在四川!
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凌絳說,要不是為了解決拘生魂,你們怎麼可能會回張家村?
凌絳的這話再一次讓我覺得她這個人好像無所不知一樣,她是怎麼推斷出來的?這裡面難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麼?我仔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什麼關聯啊。
我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因為拘生魂本來就是他們張家的手段!
這前前後後不到半個小時的對話,我已經被凌絳一次又一次的震驚。其中最震驚的,莫過於這一次!
如果拘生魂是他們張家的手段,那麼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太平間地下四樓的那位,也是他們張家的先輩?
我覺得這個解釋有很大的可能。要不然當初為什麼張牧在進了太平間地下四樓以後只是斷了一條胳膊而不是送了命?還不是地下四樓那位念及張家情分?
難怪張牧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萬州?肯定是他也發現了那位很可能就是他們張家的先祖!
難怪張哈子在得到張牧傳遞的資訊之後,只給我說了些皮毛,然後說什麼要等我自己親眼見到了再下結論?那個時候他肯定也知道地下那位的身份,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對我開口罷了。
難怪張漸老爺子讓張牧守著無間之地卻不告訴他太平懸棺的事情,難怪張漸老爺子安排張哈子在學校讀書,難怪太平懸棺和他們張家的蒸蒸日上那麼相似?原來他媽的地下四樓那位就是他們張家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