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什麼時候會有女人找我?而且還是打張哈子的手機?為什麼不直接打我的電話——額,好吧,我的手機在河裡泡壞了。
我聽到手機對面傳來的聲音,立刻就知道打電話的是誰了——班導!
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裡,今天晚上都必須給我趕回來,明天論文答辯,要是參加不了,你這四年就白讀了!
上過大學的都知道,畢業考試的事情或許還能夠找點關係處理一下,但是畢業論文答辯這件事,必須要親自參加,否則的話,肯定畢不了業。我給班導說我儘量趕回來,她回了一句,不是儘量,是必須,你到了之後給我電話,今晚要是見不到你人,你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這話講完之後,她就把手機給掛了。張哈子手機是開的擴音,我和班導的對話他全部都聽見了。手機結束通話之後,他就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問他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也不說話,就是一直用這種眼神看我,看了一會兒之後我才發現,他這眼神,很是猥瑣!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講,看不出來啊,你這個哈挫挫口味挺重啊,難怪大學這幾年來都不談戀愛,原來是不喜歡那些小妹妹,而是喜歡少婦型別啊!你連你班導都泡得到,老子當初啷個沒看出來你哈有這個本事?快給我講講,你們兩個滾過床單沒?
聽到這裡,我一腳就照著張哈子的屁股踹去——
我沒有過問船工伯伯到底有什麼本事把這條改道的河流給弄回去,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我問了,估計張哈子也不會告訴我,索性乾脆不問。
下山之後,我問張哈子怎麼辦?
張哈子直接從屁股都裡掏出一串鑰匙丟給我,講,開我車回去,答辯完老再回來接我。
我講,那你莫忘記還有拘生魂的事情,問問你爺爺,看看他有什麼辦法。不然一棟樓的同學都要死了啊。
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曉得。
我點點頭,雖然很想讓張哈子跟我一起回去,但是現在他確實抽不開身,而且就算是他回去了,對我的答辯似乎也沒有半點幫助。
張哈子親自把我送到河邊,我上了船工伯伯的船後,張哈子喊了我一聲,我問他怎麼了,他愣了愣,然後擺擺手講,你那個開車技術,莫把老子車子撞壞老,記到你哈欠我一萬塊錢,趕快滾!
講完之後,張哈子就轉身就走了,走的很是瀟灑,但是看上去怎麼有一股子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味道呢?——他丫的,現在是你送我,不是我送你好吧?你整的這麼決絕,到底是給我送行,還是送我上路?
我坐在船頭,轉身看了一眼被青竹包裹著的綠油油的村子,心裡很是感慨。原本來這裡是為了問清楚太平懸棺的事情,可到頭來太平懸棺的事情還沒解決,卻碰到那麼多張家村的往事。說實話,我現在是真的不想回去,宿舍樓還有那麼多晚上會被拘生魂的人,我很不想看見那副場景。
船工伯伯突然開口問我,走了?
我點點頭,本來想要問一下他關於瞞天過海的事情的,但是他卻當先開口講,你爺爺留給你滴東西你也拿到咯,走咯也好。
聽到這裡我就更迦納悶了,之前那個晚上的時候,他就講我爺爺留給我東西了,然後我就被關在那口硃紅血棺裡面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後來還做了一個續夢,現在他又講我得到了我爺留給我的東西,可是我什麼都沒得到啊,不僅沒得到,還弄丟一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