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我畫在電腦上的坐井觀天,會出現在這裡?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好不好?
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現在沒得空和你解釋這個,等老子搞死它再講!
話剛講完,我就看到張哈子掏出了一把小型篾刀,我都不曉得他到底是藏到身上哪個地方的,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
張哈子手裡拿著篾刀之後,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這種氣場我以前在陳先生身上也見過,那個時候的陳先生,兩隻手各拿著一隻鞋子,很是有一種鞋子在手,天下我有的氣場。
張哈子手裡拿著小型篾刀,跨幾步就上到了樓梯的轉折處,幾乎只是一兩招,那個紙人就被張哈子給撕成了碎片。我心想,張哈子雖然很猛,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了?
我看見張哈子偏了偏頭,好像也很疑惑,對手明明應該是一個很牛逼的傢伙,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經不起折騰?我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誇獎張哈子,我就聽見張哈子猛然喊了一聲,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上當老!
張哈子的話剛喊完,我都沒明白到底是哪裡上當了,就感覺到我的腳踝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我甚至都沒來得及低頭去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抓住了我,我的身子就一個不穩,然後猛然往前面撲倒過去。就好像是我在走路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一樣。
這一摔,實在是太過於猝不及防,以至於我毫無準備,只是憑著本能的反應在著地前用兩條胳膊豎在胸前來做一個緩衝。可是即便是如此,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的。
我搖了搖腦袋,想要使得腦袋清醒一些,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往身後的那個無底深淵滑了過去!
我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阻止我滑動的趨勢,但是地板上一片光滑,根本沒有下手的地方。儘管我使勁兒的扒在地面上,但依舊阻止不了往後滑去的趨勢。我回過頭看了一眼我的腳後跟,我這才發現,竟然有一隻蒼白的,甚至是有些浮腫的手,就抓在我的腳踝上!
它要把我拖進這個無底深淵裡面去!
一想到剛剛我看到的那個巨大的根本一眼就看不到底的深坑,我的身體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不顧一切的用另一條腿使勁兒的踢抓在我腳踝上的那條胳膊,有時候還會踢到自己的腿上,痛得我直冒冷汗,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這種痛苦了。
可是,不管我怎麼踢,我甚至是看到因為我用力過猛,把它手背上的肉都給踢爛了、踢掉了,露出了裡面的已經沒有半點顏色的肉和白色的骨頭,它依舊沒有鬆手,而是用僅剩的骨頭死死的抓著我的腳踝。
幾乎只是幾個呼吸,我的小腿就被拉扯著滑到了無底深淵的邊緣裡面,只要再被它往裡面拉一點點,我就徹底的掉進下去了。到那個時候,我想,就算是張哈子,也救不了我了!
想到這裡,我瘋了一般的使勁兒去抓東西,可是我的指甲蓋都已經快要被我抓翻過來了,還是沒能抓到任何可以讓我抓住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的手腕被緊緊地扣住了,然後我感覺到我的胳膊一陣生疼,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張哈子和我一樣趴在地上,伸著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是出現在我腦海裡的第一個詞!
我看見張哈子的身體,還有一半是在樓梯上。我能夠想到,他肯定是下樓梯下到一半的時候,就往前跳過來抓我,以至於身體還沒能完全跳出樓梯的石階。我當是腦海裡浮現的第二個詞是「痛」!張哈子用這樣的方式著地,肯定會痛死!可是,我卻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半點痛苦的神色,就好像是那摔在地上的身體不適他張哈子似的。
張哈子一隻手抓著我,一隻腳還勾在樓梯的護欄欄杆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估計我和張哈子兩個人都要被拉進那個無底洞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