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突然間,我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嬰兒啼哭。如果是在平時,這一突兀的聲啼哭都會把人給嚇尿,更何況還是在這麼安靜的地方?而且,這一聲之後,我看見走廊盡頭的那裡,開始出現了往前擁擠的潮流,然後這股「浪花」往前湧來,一浪接著一浪,全部壓了上來,最後直接到燭光外圍這一圈。
這一圈的陰人再也控制不住的被退了進來,然後身上沾滿了綠色的火焰,最終被燒的連渣都不剩了!
看來這綠色的燭光果然牛逼!就算是你來再多的陰人又怎樣,只要不是像眼前這個不怕綠火的變態,來多少燒多少!
我這個感慨還沒有發完,我就發現了一件讓我不知所措的事情——燭光在變弱,燭光圍成的禁地在變小!
那些陰人不計其數的往綠光圈子裡面撞進來,就好像是在給火堆上面澆上了一層灰。然後灰越來越多,多的都快要把唯一的火苗都給淹沒了。而現在的蠟燭也就是這樣,已經快要到了臨近熄滅的邊緣。就在距離我三步的距離那個懷裡抱著嬰兒的婦女,猛地往前一步,我看見它抱著嬰兒的雙手開始燃起了綠火,可是它還是毫不理會的往前走,跟在它身後的陰人此時此刻似乎也不再需要後面人推,自己就往裡走了過來。
蠟燭滅了!
就在那抱著嬰兒的婦女往前走的第二步就熄滅了。滅的是那樣的毫無徵兆!
在火焰滅掉的那一刻,我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因為影子不見了,所以張牧走了!我的身體就好像是很久都沒有經過得到鍛鍊一樣,竟然疲軟的直接癱倒在地。可是當我看到那麼多雙腳的時候,我不得不強行忍著疼痛的身體,再次站了起來。
我剛站起來,我的脖子就被那個坐便沒有瞳孔的陰人給一把掐住,然後狠狠的把我舉上了天。我試圖去踢開他,但是卻發現不管我踢得多麼用力,我就好像是在踢空氣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婦女懷中的嬰兒卻用那種十分空靈的聲音問,媽媽,我能吃掉他的腦殼不?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我沒聽見那個婦女的回答,而是看到婦女神情呆滯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是一陣嬰兒的笑聲傳來,讓人毛骨悚然!即便是我現在被左邊眼睛沒有瞳孔的那人掐著脖子,可是我還是覺得,那個嬰兒比他更可怕,甚至是這所有陰人裡面最可怕的!
我看見那個嬰兒直接從婦女的懷裡往外面輕輕一跳,然後就跳到了那人的背上,然後沿著他的被爬到了他的身上,最後沿著他的胳膊,慢慢的往我這邊爬來。
我被舉著,從這個地方剛好看到,它咧著嘴巴,嘴裡全是那個婦人身上的血液!我看見它伸出舌頭,貪婪的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這時我才發現,它的舌頭上面,竟然全部都是牙齒!
我看見它爬的越來越高,我的眼睛和它的眼睛都能夠平視。它伸出手,敲了敲我的腦袋,然後很是期待的轉身對它媽媽講,媽媽,這個瓜熟了,可以吃了!
得到那個夫人的點頭後,它才轉過身來,咧開嘴,從臉上一直裂開,竟然連嘴角都被它撕開了,一直開口開到了耳朵根子下面。看它的這個樣子,這是打算一口氣就把我的腦袋給全部吃掉!
就在我覺得我這次必死無疑的時候,我身後的病房門開啟,我看見張哈子穿著一身病號服,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