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問,凌絳對他有什麼威脅?
張哈子講,這個我就不清楚老,我又不是神仙,難道哈會掐指一算?但是不管啷個講,他馮偉業滴目的就是為了躲避某個人,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凌絳。你不過是中間滴一個媒介,他想要通過你滴嘴,把他死老滴這個訊息傳遞給凌絳而已。
我點點頭,表示很有這個可能,因為我想了一陣,確實沒有在我身上找到可疑威脅到他的東西。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張哈子卻是一隻在盯著我看。我問,你看我搞麼子?事先給你講好,我找不到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家烤魚店,而且我也沒得錢。
誰知道張哈子卻問我,你脖頸上滴那個鈴鐺,是麼子時候戴上去滴?我記到你在火車上滴時候都哈沒得那個東西,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被陰蟲沾身老。
我講,這是我在學校等你的時候,拿到的快遞,我爺爺寄給我的。
於是,我便將這段我和凌絳不打不相識的情況大致的講給張哈子聽。
張哈子聽完以後,臉上露出一種「臥槽,我終於曉得老」的神情,他講,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你個瓜娃子身上哈是有可以威脅到別人滴東西嘛。
我講,這個鎮魂鈴?
張哈子聽到這個名字,神情先是一愣,然後問我,你曉得這個名字?哦,也對,肯定是凌絳那個女娃娃講給你滴。對,就是這個鎮魂鈴,讓馮偉業感受到老威脅。
我講,這個鈴鐺從我戴上以來,就沒起到過作用,有個屁滴威脅。
張哈子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放你娘滴狗屁!要是它沒起到作用,當初到你們從村子分岔路滴時候,你早就死老。
我想到了當時張哈子在給我脖子上綁紅線的時候,驚疑的「咦」了一聲,不過當時他什麼都沒有講,而是事後問我脖子上戴的這個東西是哪個滴。這麼聯絡起來,他之所以驚疑那一聲,應該就是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這個鎮魂鈴。只不過當時我問他作用,他沒有講,而是打哈哈講「你人長啷個醜,不戴個東西裝點一哈,以後根本就找不到婆娘」。
張哈子繼續講,當時要不是有這個鈴鐺擋住了那個陰人滴腦袋,你滴腦殼早就被它擠出老身體,你現在哈有命和我坐到這裡扯卵談(聊天的意思)?
我講,那我也不會用這個東西啊,馮偉業怎麼會感受到威脅呢?
確實,自從得了這個鎮魂鈴之後,我只聽到過兩次它的鈴聲,第一次是凌絳搖了一下,然後她臉色蒼白,像個死人一樣。第二次是我替我大伯轉身以後,在無限的黑暗之中聽到過一次。
張哈子講,如果我沒有猜錯滴話,凌絳應該會用這個鈴鐺。
這一下,我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我講,你啷個曉得她會用這個鈴鐺滴?
張哈子講,你是不是又開始游泳冒泡老?要是她不會用這個鈴鐺,她為麼子會偷拿了你滴快遞?
我不得不為張哈子的邏輯和智商點個贊,我講,確實,她的確會用,而且還搖過一次,然後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沒得血色了。
張哈子聽到後,冷笑一聲,講,嘿~不自量力,一般人用得起這個東西?她沒死都是算她命大。
我講,這麼厲害?它到底有麼子作用?
張哈子講,具體作用我也不曉得,就曉得鎮魂鈴是趕屍一脈滴東西,可以鎮屍鎮魂。不過現在總算是理清楚老,馮偉業就是看到了你脖子上滴鈴鐺,又看到你和凌絳來往,所以才開始害怕,然後弄出了一個假死脫身。
我問,這有什麼好怕的,他又不是陰人。
這話剛說出口,我和張哈子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之中:
他馮偉業並不是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