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了急診科,我和班導打了個招呼,說是樓上有朋友在住院,我上去看望他一下。班導想了想,雖然同意了,但是卻跟著我一起上樓了。名義上是說要保證我的安全,其實我知道,這是在監視我。對於班導的做法,我無可厚非。如果我處在她那個位置,我想我也會做出和她一樣的做法。
我還是沒有選擇坐電梯,對此班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和我一起上樓。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鞋跟踩在樓梯上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初的趙佳棠。我趕緊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給甩掉,並且告訴自己,趙佳棠已經被張牧滅掉了,她已經成為一個歷史了。
走到三樓以後,班導突然把我叫住,她問我,馮偉業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果然,班導還是懷疑我了。
我原本有很多證據來證明不是我乾的,但是我到最後還是隻說了最簡單的兩個字,不是!
問完之後,班導就沒有繼續說話的打算了。直到快走廊快走完一半的時候,她才又問出一個讓我很難回答的問題,她問,今天白天你並沒有來上課,對不對?
她說話的時候停下腳步,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也只好停下腳步來看著她。走廊的燈光雖然很暗,但還是能看得見她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勁,好像是——驚慌。對,就是驚慌!
班導其實並沒有大我多少,是我們學校畢業的研究生,而且還是我們系畢業的,可以說是我的師姐,畢業後,她就直接成了我們學校的老師,因為我之前的那個班導休產假,所以暫時讓她暫代一下。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會嚇到她也是理所當然。
可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她講,我知道白天我看到的那個人不是你。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我多希望那個人就是你!
如果是在平時,我肯定會認為這是在表白。但是我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果然,她說,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我的幻覺,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這並不是幻覺。還記得我之前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麼?在那之前,我就在學校裡看到了另外一個你,我以為是你在故意跟蹤我,所以才急著要你回來。我也知道今天白天那個人不是你,因為他從上課到下課,就筆直的坐在那裡,一直沒動過。還有他的那雙眼睛,不管我走到哪裡,他都直勾勾的在盯著我看。而且,我走下講臺特地靠近了去看他,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他的頭,竟然是一張遺照!最重要的是,下課後我問過其他人,他們都說沒有看見過你!所以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我看見的那個人就是你!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已經止不住的在顫抖了,莫說是她一個女人,就是我也被說的嚇到了。
難怪我之前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我,她這是為自己尋求心理安慰。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另一個「我」會找上班導,又為什麼會害死老二馮偉業。
等我和班導走到張哈子病房前的時候,我們兩個幾乎同時止住了呼吸。
我們都清晰的看見,在張哈子的病房房門前,整齊的疊放著一套衣服,和一雙一雙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