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不可能和我開玩笑,所以合理的解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趙佳棠自己換了一個屍體櫃!
可是,這麼多的屍體櫃,怎麼說也有一百多個,難道真的要上上下下一個一個的拉開去找?這絕對是一個耗時的工程,而張牧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他自己不能在太平間裡多待,張哈子那邊也要考慮那一對魚的存活問題。
怎麼辦?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我看見張牧從背包裡取出白紙來,然後用手在白紙上畫了一個什麼東西。畫完了之後,他用手講這張白紙撕成兩個小人。隨後用左手在右手掌裡面的紙人身上虛空畫了幾筆,然後又用右手在左手掌的紙人身上虛空畫了幾筆,然後雙手合十,把兩個紙人挨在一起,嘴裡面念著,陽間有道陽人走,陰間有路陰人行,陽人不行陰間路,陰人莫走陽間道,去!
這手法和唸的這話,我記得很清楚,是當初張哈子派出兩個小弟去探路的手法。
這兩個小紙人跳到地上以後,一個就繞著張牧的周圍,他去哪裡,那個小紙人就去哪裡。另外一個,則是在屍體櫃前面走了一圈,然後,搖搖晃晃的,竟然躺在地上不動了。
張牧看到這個紙人躺在地上後,臉色變得很難看。我衝裡面喊話,我講,發生麼子事咯?
他講,趙佳棠不在太平間裡,否則小傢伙不對躺在地上不動。
我聽到這話大吃一驚,我問,如果不在太平間裡,會去哪裡了?難道是跑出去了?
張哈子搖搖頭講,不可能,電梯一直沒有下來過,她不可能跑出去。再講老,守太平間滴保衛,有哪個是普通人?要是趙佳棠上去老,他肯定是曉得滴。所以,趙佳棠肯定哈在這裡!
我講,屍體櫃裡面沒有,屋子裡也沒有,我這裡更加沒有,那她能藏到哪裡去了?難道是這裡有暗道,可以跑到其他地方去?
張牧忘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拉了三下線,我明白,他這是要我拉他回來。
期間,張牧問我,你上一句講滴是麼子?
我講,難道這裡有暗道?
他講,再上一句。
我講,我這裡更加沒有,她能藏到哪裡去?
張牧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一拍大腿講,對,就是這句。
他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從背包裡抽出了篾刀,提在手裡。然後對我打眼色,示意讓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我被張牧弄的一臉懵逼了。
而這個時候張牧卻講,太平間裡面我都搜過了,沒有,那麼剩下滴地方就只有電梯老。
我講,不可能,我一直就站到這裡的,她要是進來了,我早就曉得了。再講了,電梯就這麼大,難道她在這裡我我會看不——見?
我講話的同時還轉著身子去看,轉了一圈之後,我無意識的往上看了一眼,然後我看見電梯的頂部,掛著趙佳棠的屍體!
她剛剛一直就掛在我頭頂上,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