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除非是張哈子醒了自己走,這樣我或許還能抱著趙佳棠給張哈子爭取一點時間。
對啊,只要張哈子醒了,一切都好辦了啊!
於是我趁著趙佳棠在刻畫八卦的時候使勁兒的搖了搖張哈子的左手,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或許是我的動作有點大,趙佳棠看了我這邊一眼,嚇得我趕緊停止動作,只得是小心翼翼的捏著張哈子的拳頭。
趙佳棠嗤笑了一聲,說,別費勁了,他不可能醒的過來。他替你轉了身,三魂七魄不全,要是能醒的過來,那才有鬼!
她說完這話,把病床上的枕頭拿來當坐墊,然後坐在西方那半個圓圈裡面。我看見她撩起自己的衣袖,在她的胳膊上取出一隻像蜘蛛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我見過,是在亂墳崗上,張哈子從我身上捉到的那個小東西,我記得它的名字——陰蟲!
當時張哈子就對我說,說有人要找我麻煩,只不過當時並不知道是誰,現在看來,難道就是這個趙佳棠?
我氣憤的問,趙佳棠,你是不是以前就在我身上放過陰蟲?
我的聲音很大,語氣裡帶著無限的憤怒。我有理由憤怒,因為那一次我在火車上,我他媽差點被嚇死!是真的他媽的差點被嚇死啊!
趙佳棠把那隻陰蟲放進她面前那個倒扣著的碗裡。然後她皺著眉頭疑惑的問我,我幾時見過你?
——額。
不是趙佳棠,那還能是誰?
不對,趙佳棠在撒謊。我大聲問她,你在撒謊!如果你沒有見過我,為什麼你幾個月前就開始謀劃的計劃,最後卻是針對我的身體?
趙佳棠冷笑一聲,講,你是個意外之喜,我本來要對付的,就是張家的人,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了門,還是這麼大一份禮物,搞得我都有點措手不及呢。
措手不及你大爺!
也是老子現在要握著張哈子的手,否則就算是老子打不過你,老子也要拼一把弄死你!
我繼續問,你為什麼要對付張家的人?他們哪裡得罪你了?
趙佳棠說,難怪凌絳一直在寢室罵你是白痴,看來說你是白痴都是對白痴的侮辱。我之前說過,這件病房有一個重要的身份,可是你不懂風水,我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怒道,你說都不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懂?
趙佳棠冷哼一聲,說,白痴。過來坐下。
我說,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她指著張哈子說,你不過來,我現在就弄死他。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我手中的張哈子的拳頭,好像微不可覺的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