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說,那就好,你曉得我現在要搞麼子不?
凌絳再次點點頭,說,封金掛印。
張牧點頭說,嗯,不過我一個人搞不來(搞不定的意思),要你幫忙。
凌絳點頭,勉強著撐起身子站起來,然後和張牧一左一右坐在趙佳棠身體兩旁。
等凌絳做下來以後,張牧才開口講,我負責封金,你來掛印。你準備好了就開始。
我很想知道他們所謂的封金掛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我剛勉強站起來,就聽到張牧講,你就坐到那裡,握到他滴左手。
我沒辦法,就只好又坐下,可就在這時,我聽到張牧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講了一句,洛朝廷滴孫子,啷個是個這種廢物?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說廢物了,沒錯,在他們的眼裡看來,我就是一個廢物,什麼都不會。可是,這能怪我?
在動手之前,張牧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沒早點讓他和張哈子轉身?
凌絳說,轉不了。
張牧吃驚的問凌絳,轉不了?為麼子?
凌絳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麼,試了好幾次,結果都一樣。
張牧低著頭想了一下,然後才說,先不管了,把這個人胎鬼仔解決了再說。
這話說完之後,我看見兩人同時閉上眼睛(由於角度的關係,趙佳棠的頭是朝著我的,我能看見張牧和凌絳的側面)。他們兩個嘴巴都一張一合著,好像是在唸叨著什麼東西,然後他們同時停止唸叨,眼睛幾乎是同時睜開,就好像是排練好的一樣。
張牧起左手,凌絳抬右手。
張牧口中大喝,震!左手結了一個手印,在趙佳棠的肚子上狠狠按下。
凌絳振奮精神喊,兌!右手手腕挽了一個,一朵紙花出現在手掌之中,然後在趙佳棠的耳旁鬢角插下。
隨後張牧喝一聲坤,凌絳緊接著應喝一聲坎。配合著他們呼喝的聲音,還有各種各樣的手印,看得我眼花繚亂,差點沒再次暈過去。
我不知道他們弄了多久,感覺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要睡著了。
突然,我聽到張牧與凌絳同時大喝一聲,封金(掛印)!我從昏睡的迷迷糊糊中驚醒,我看見趙佳棠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平,結束了?
隨後,我看見一團黑影躥出了病房。張牧和凌絳同時驚道,不好,追。
等他們兩人追出病房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見趙佳棠似乎努力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露出詭異的笑臉。那笑臉,很像陳泥匠遺像看我時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