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的是,沒過一會兒,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真的找到了那個東西。
只見他手裡捏著一個小東西,長得有點像蜘蛛,但是細看之下,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僅僅只論個頭而言,他是比一般的蜘蛛還要小一點。
黃牛講,就是這玩意兒招來第陰人。曉得這東西喊過麼子東西不?
我搖頭,黃牛似乎一臉興奮的講,這叫做「陰蟲」,是吃屍體長大滴,所以很招陰。不過這種東西一般都看不到,就只到剛埋進去的老屋裡頭才有,所以,瓜娃子,看來是有人要找你麻煩啊。
我很認真的想了想,可是我還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誰,會讓對方這麼費盡心機的來整我。
黃牛見我也不知道,也就沒多問。我看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符,然後把「陰蟲」用這黃符包好。最後他拿出打火機,點燃,然後把包裹著那隻「陰蟲」的黃符往火裡一扔,就徹底的化成了灰。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黃牛看了看四周,然後才對我講,走。
我跟著黃牛往外走,中間路過不曉得好多個小土包。黃牛的嘴巴一直沒停,講,不好意思,借過借過,如有打擾,多多海涵。
他這話一直持續到我們走上了一條村路,他才停下來。然後對我講,你現在到哪裡去?
我講我要到重慶找個人去。黃牛點頭講,那你到前面那個站看哈去,可能哈有車,記到,莫坐最後一節車廂。
我問,你不回重慶?
他講,這塊地有點邪門兒,我要等天亮了再看哈子。
說著他給我打了一張欠條,說我欠他一萬塊錢,得空了要還他。
我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簽下了這張欠條。簽字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名字叫做張破虜。
我和他分開後,就走到那個車站。相距之前的墳地還真的不遠,不曉得當初為什麼會把車站選在這個位置。
天已經快亮了,買了車票後上車,這一次,總算是平平安安到了重慶火車站。
坐公交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傳達室剛好開門。看守傳達室的是一位老人,我說我取快遞。報了名字後,老人查了一下,竟然說快遞已經被取走了。
我講,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今天剛來,怎麼可能去走快遞。
他講,確實被取走了,你看,這裡還有簽名。
我看了一眼他的登記本,在我的名字那一欄,確實寫了「洛小陽」三個字,但是,這字根本就不是我籤的!為了證明不是我取的,我還特地拿出身份證來給他看。
我問,大爺,你還記得到取快遞的人長麼子樣子不?
老人想了想,講,是個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