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殺你!」老馬大驚。
「是……是那個病人……他……是任……任……派來的……」趙順說著又昏睡過去。
「人(任)?哪個人(任)?」老馬問。
在醫生辦公室裡,羅醫生把趙順的病歷攤開在桌子上。「他說那個要殺他的人,是一個剛入院的病人。」
「病人?為什麼要殺他?」老馬轉頭問道。
「事實不是人家要殺他,而是趙順襲擊了那個病人。」羅醫生回答。
「什麼?」老馬皺眉。
「當時那個病人到洗手間方便,趙順正在發病,就襲擊了他。趙順扭斷了那個病人的胳膊,差點要了他的命。要不是我們及時制止,後果將不堪設想。」羅醫生搖頭。
老馬看著羅醫生,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怎麼能認定是趙順主動襲擊的那個病人?有監控嗎?」
「沒有。」羅醫生搖頭,「但從趙順以往的症狀來看,應該是趙順主動攻擊的對方。」
「你們沒有證據,就是憑空臆斷。」老馬說。
「嗯,也可以這麼說。但在我們這個特殊的醫院裡,是不需要判定誰先動的手的。一旦在他們發病期間,從法律上講,他們都是無行為能力人,說句過分的話,就是他們傷害到了對方的性命,也是無法承擔刑事責任的。所以……」
「所以你們就應該更加嚴格地監控病人,保護病人才對。」老馬打斷了羅醫生的話。
羅醫生愣住了,看著老馬。
「羅醫生,我鄭重地要求你,看護好趙順,保護好他的安全。」老馬一字一句地說。
「嗯,我們會的。」羅醫生點頭。
「趙順真有病嗎?」老馬問。
「他一天解不開心結,病情就會越發嚴重。」羅醫生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