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第二次‘復活’的西夜王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雖然變得更加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了,可速度卻慢了許多。
要不然只怕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即便這樣,我們也是被追的足夠狼狽的。
子彈都不管用,更不用說是赤手空拳的去和那炸了屍的西夜王搏鬥了,其結果用大腳指頭想一想也知道,不是被撕成碎片,就是被扔下去活生生摔死。
砰砰砰!
雖然子彈打不死那炸了屍又第二次復活的西夜王,可卻是能夠有效的減緩它的速度。
就這樣,老奎班長和陳八牛負責殿後,用手裡的步槍拖延那西夜王的速度,我和alice一左一右攙扶著大腿受傷的周建軍,朝著通往第八層的樓梯口爬了過去。
等我們爬到第九層的時候,我們子彈所剩不多了,偏偏第九層往上,只剩下了一個高不可攀的通風口,換句話來說,我們除了縱身一躍,跳下去摔死之外,只剩下了和那炸了屍又幾次復活的西夜王拼死一搏這一條路。
沙沙沙!
伴隨著一陣蟲子爬動的聲音傳來,那全身上下爬滿了厚厚一層細小紅色屍蟲的西夜王,就手腳並用,像是一隻猿猴似的,也追到了第九層。
明明那西夜王的眼睛、鼻子、嘴巴……都被那紅色的屍蟲給爬滿了遮擋了起來,可它依舊是昂這一顆像是沒有五官的腦袋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然後就直接猛撲了過來,一幅不把我們留下來陪葬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奶奶的真以為八爺沒脾氣?」
「追了八爺這麼久,今兒個八爺跟你死磕到底了!」
陳八牛的牛脾氣又犯了,直接把步槍往背上一背,抽出插在腰後的工兵鏟,就迎著那西夜王撲了過去。
知道無路可退了,我和老奎班長對視了一眼,老奎班長抽出了綁在腿上的一把買買提斬刀,我也提起了工兵鏟。
「alice你照顧周教授!」
扔下一句話,我和老奎班長也撲了過去,幫著陳八牛圍毆那炸了屍的西夜王。
好在那西夜王第二次復活後,速度慢了很多,我們仗著靈活,一邊躲避它的猛撲,一邊輪起手裡的傢伙事,也不管其他,只是胡亂的朝它身上招呼。
可除了弄下來一堆噁心的屍蟲之外,壓根傷不到那西夜王分毫,反倒是我一個不小心,被那玩意撲了個正著,要不是老奎班長和陳八牛拼了命的把那玩意給拽開,只怕當時我的一條胳膊就得被硬生生的扯下來。
可即便那樣,我也只覺得那條胳膊,皮肉和骨頭都被拉傷了,鑽心的疼。
那炸了屍的西夜王,不知道疲憊、不知道疼痛,或者準確點來說是完全打不死,無視我們的攻擊。
可我們三個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又在那種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對體力、對心理都是一種極大的消耗和折磨。
很快我就覺得體力不支了,動作也變得慢了下來,險些又被那炸了屍的西夜王給撲到。
陳八牛和老奎班長也是渾身上下冷汗淋漓,一停下來腿肚子都會不由自主的開始打哆嗦。
「快從這裡能出去!」
就在我們三個都覺得,今天就算不被摔死,也得被那炸了屍的西夜王活生生耗死的時候,alice朝我們大喊了一聲。
我回過頭這才發現,alice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第九層一扇連通著外面的窗戶給弄開了,周建軍已經順著那視窗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