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替她解釋,alice有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的確存在這種邏輯關係,現在咱們也出去,小關同志的情況不能在耽誤時間了,拼死搏一搏還有機會。」
陳八牛臉上雖然依舊是寫滿了狐疑,可見我和周建軍都贊同了alice的說法,他也沒有在繼續發牢騷,只是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頭說了一句。
「姓關的,咱出發前說好了要一道去全聚德吃烤鴨,你個龜孫可不能說話當放屁!」
我笑著點了點頭,不是我不想說話,只是那個時候我除了覺得頭暈,已經開始感覺身體在發熱,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我知道這是急性汞中毒的反應。
雖然決定了要搏一搏,可那石橋我們說啥也不敢輕易踏足了。
可除了那石橋之外,壓根沒有其他地方,能讓我們繞過那萬丈懸崖到對面的古城裡去。
「這下好了,說的輕巧拼死一搏,這石橋不敢走,除非咱們能變成鳥兒,一人長出來一雙翅膀飛過去,要不然就等著被困死在這。」
牢騷了幾句之後,陳八牛見我蹲在地上一身一身的出冷汗,他也知道我這是汞中毒的症狀,那傢伙咬著牙握著拳頭終於臉上泛起了一抹狠色。
「得了,你們都不敢去,八爺我去,八爺還特麼不信了,幾個小鬼兒還能讓八爺束手無策!」
陳八牛不是想要逞英雄,他是擔心我撐不下去,想要替我去古城裡尋那一線生機。
「陳先生你彆著急,咱們不能冒險走石橋了,不過你剛剛說得對,咱們可以一人長一雙翅膀飛過去!」
沒等我說話,alice便是抬起手攔住了陳八牛。
待到alice的話音落地,我們全都有些傻了眼。
長出一雙翅膀像是鳥兒、蝴蝶一樣飛上藍天,這恐怕是我們那一代人小時候都有的幻想。
可幻想就是幻想,再說當時國內連綠皮火車都是稀罕物,更不要說飛機了。
「說的好聽,長翅膀飛過去,八爺倒要看看你個假洋鬼子咋讓我們長出翅膀來。」
正因為那些原因,陳八牛才會翻著白眼,很是不屑的嘟囔著。
alice也沒跟陳八牛爭論,大概是習慣了身邊有這麼一個槓精的存在,她只是看著我和周建軍很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在國外最近幾年興起了一種叫滑翔翼的極限運動,我們可以用紮營的帆布和其他材料自己做滑翔翼。」
「雖然這裡沒有足夠高度能支撐滑翔翼起飛,可這懸崖底下會噴出大風,等到風勢稍弱,只要我們抓得住合適的時機,有很大的機會能借助滑翔翼飛過這懸崖。」
「剛剛我看過,這懸崖不是很寬,只有十多米,這方法雖然冒險,也不是全無可能。」
等到alice說完,我也是徹底佩服起了這位來自美帝的女孩,她的大膽、細心以及敢於冒險,似乎每一樣都比我這個大老爺們要強出不少。
雖然alice說的很有道理,聽上去也像那麼一回事,可等我們抬起頭看了看那深不見底,正一陣接著一陣往外冒血腥味的懸崖,再一想到那些渾身長滿紅色絨毛的屍怪,我們心裡還有不自覺開始發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