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眼下我依靠正統風水術推演出來的西夜王古墓的位置,和那泣血崖嬰兒墳的歷史故事出入不大。
換句話來說,從西夜王二世之後,數千年的時間,肯定有不少人在打那西夜王陵寢的主意,挖墳盜寶這種事情可是自古就有。
而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那些盜墓賊就算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正統風水術,能推演到西夜王陵寢的準確位置,可他們也絕對可以依靠那泣血崖嬰兒墳的傳說,找到那西夜王的陵寢,無非是多花費一些時間和人力物力罷了。
可現如今卻是那二世西夜王卻是歷經數千年,依舊是安然無恙的存在在這茫茫沙海里。
在比喻的形象一點那就好比是,一大堆金銀財寶就堆在那裡,而找到那些金銀財寶的路就在眼前,可偏偏沒人能找到那些金銀財寶。
出現這種情況只會有一個解釋,並非是沒人動了貪念,而是那二世西夜王的陵寢,必然有某種令人望而卻步的東西,那東西也許是能輕易要了人命的防盜機關,也許就是在西夜古城裡流傳至今的泣血崖嬰兒墳的驚悚。
可不管是哪一種,最終都只說明瞭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長達數千年的時間裡,必然有不止一撥人去找過那西夜王的古墓,可那些人只怕現在不是成了沙漠裡的一具枯骨,就是早已經變成了沙漠裡不起眼的塵埃。
有些東西是越想越害怕,就好比現在那西夜王的古墓,明知道就在眼前,可我總覺得,如果真的動身去找那西夜王的古墓,也許我們遇到的危險,不會比在塔克拉瑪干深處那像極了火獄最後一道門的太陽谷來的微弱。
「小關同志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見我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撥弄著那些算籌,周建軍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周教授,要不然咱們別去找那西夜王的古墓,您想西夜王古墓的位置和嬰兒墳的傳說出入不大,幾千年了必然不止一夥人打過那古墓的注意,可現在那古墓還好端端的。」
「現在古城裡又鬧出了嬰靈索命的亂子,我……我心裡頭總覺得這次會出意外。」
我皺眉沉思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著周建軍很認真也很嚴肅的規勸了起來。
大概周建軍也沒想到,我在推演出西夜王陵寢的具體方位之後,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所以那會他也愣住了,倒是陳八牛那傢伙見我這會要放棄,立馬就有些不滿的嚷嚷了起來。
「九爺,這可就真不是八爺我擠兌你了。」
「您說您啥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小了,這挖墳掘墓的哪有不存在危險的,您想想咱這一路上遇到的危險還少?」
「現在就差這一哆嗦了,您倒好直接要放棄,難道您就不好奇那西夜王的墳丘子裡到底有沒有咱要找的東西?」
陳八牛的話讓我動搖了,我也的確好奇西夜王的古墓為何就擺在那裡,卻數千年沒被人盜寶成功,也好奇西夜王的古墓裡是否真的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可這些念頭也僅僅只是在我的腦子裡閃過了一瞬間,我就立馬放棄了,因為我還是覺得,這次去尋那西夜王的古墓,必然是危險重重,也許真的會一去不復返。
「小關同志,我知道你的擔心很有道理,可小陳同志說的也是話糙理不糙,咱們一路上這麼多次從鬼門關摸爬滾打過來,犧牲了這麼多人,現在眼看就要解開所有的謎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