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八爺,平日裡看您膽肥體壯的,怎麼這會反倒是迷糊了起來。」
「我看這事八成就是那第三夥人搞出來的,這就叫先聲奪人虛張聲勢!」
雖然我嘴上訓斥著陳八牛,心裡也知道現在整個西夜古城鬧得人心惶惶,其實就是有人在背後攪亂風雲。
可一想到那兩個盜墓賊像是被小孩子給活生生咬死的慘狀,在聯想到氣血崖、嬰兒墳這一段駭人聽聞的歷史故事,我心裡也是情不自禁的就會把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所謂的謠言大於猛虎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特別是眼下這種謠言和事實互相交錯,讓人分不清真假的局勢,想不鬧得人心惶惶只怕都困難了。
雖然我和周建軍心裡清楚,眼下鬧得西夜古城人心惶惶的嬰靈索命的事情,八成都是那第三夥人搞的鬼。
可眼下被這麼一鬧,整個古城都亂了套,不要說那些駝隊商人,甚至於許多探險隊都連夜逃難似的離開了西夜古城,那模樣就像是生怕走慢了一步,就會被那嬰靈索命一樣,而西夜王古墓這幾個字,也在一天之內,幾乎成了整個西夜古城的忌諱。
這件事鬧到傍晚,西夜古城那些為數不多的原住民,竟然開始自發聯合起來,開始在全城範圍裡挨家挨戶的搜尋外來人。
那些原住民這麼做的目的也很直接,就是要把那些混入西夜古城,妄圖尋找西夜王古墓的探險隊全都給趕出去。
我們下榻的客棧也沒能倖免於難,雖然我們背後是國家支援的研究所,就算去尋找西夜王的古墓,也是為了國家的考古事業做貢獻。
可最後也不知道那些原住民從哪裡得知了周建軍考古教授的身份,愣是提著釘耙、木棍把我們從客棧裡哄了出來。
當時陳八牛那傢伙氣不過,還想端著槍桿子和那些原住民理論,見狀我和周建軍也是急忙上前攔住了陳八牛,生怕那傢伙牛脾氣上來一犯渾,真開槍把事情給鬧大了。
鬧到最後沒辦法,我們只能扛著行李離開了西夜古城,好在那幾天在西夜古城裡,老奎班長已經把飲水和食物都給補足了,而我們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的,也早就習慣了。
可因為西夜王古墓的緣故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就此離開,沒辦法傍晚我們只好在西夜古城外不遠的一個沙丘背後搭了營帳。
「媽的,九爺您就是膽小,那些刁民老頑固,就是欺負你們這種軟柿子!」
「讓八爺來一槍桿子,我看那些傢伙還敢騎八爺脖子拉屎不!」
見陳八牛還再為了被趕出來這件事耿耿於懷,我和周建軍也只能互相對視著很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反倒是平日裡不怎麼喜歡說話的老奎班長放下了撥弄篝火的木棍,抬起頭瞪了陳八牛一眼,很嚴肅的訓斥了一句。
「小陳同志,槍桿子不能對著自己的同胞!」
「八爺聽到沒,槍桿子不能對著自己的同胞,就你這思想覺悟,我看今兒個晚上領袖他老人家,就得託夢給你上上思想教育課了!」
「再說了,您八爺好歹也是皇城牆根角下的老炮兒,有見識有想法的人,怎麼能跟那些土老帽一般見識呢!」
被我和老奎班長一唱一和的這麼一訓斥,陳八牛那傢伙也自知理虧,這才沒有絮叨下去。
至於我們,雖然被人趕了出來,可其實我們心裡都沒啥怨氣,畢竟現在西夜古城裡關於嬰靈索命這件事的謠言四起,而且還死了兩個盜墓賊,那些原住民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且眼下這麼一鬧,雖然我們被趕出了西夜古城,那躲在暗處攪亂風雲的第三夥人算是達到了目的,可我也猜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那第三夥人這會一定還藏在西夜古城裡,甚至於那第三夥人極有可能就是這西夜古城裡的原住民。
只是這些猜測,因為沒有實質性證據,我不敢貿然告訴周建軍他們。
「小關同志,天也黑了,要不然咱們現在就去看看你說的那仙人提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