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還以為算上我們,這西夜古城裡也只有三夥人盯上了那西夜王的古墓,可結果卻是西夜王古墓這件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我也猛然間明白過來,雖然七月十四是這西夜古城祭奠那些慘死嬰孩兒的日子。
可這習俗也僅僅只是對於那些本就居住在這西夜古城周邊的原住民來說。
換句話來說,這七月十四的祭奠活動,不可能吸引了這麼多人。
可偏偏在七月十四那天,原本荒涼的西夜古城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熱鬧了起來。
出現這樣反常的狀況,大概也只有一個解釋了。
那就是在七月十四那天,從四面八八方趕到西夜古城的那些人,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衝著那西夜王古墓來的。
雖然想明白了這一點,可更大的疑問也隨之而來。
按理來說,這西夜王的古墓,就藏在這西夜古城附近,古墓這東西又沒有生命,它又不可能自己長腿跑了,換個角度說,也就是你只要知道這西夜王的古墓在附近,什麼時候來找這古墓不都可以。
為什麼那些人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挑選在七月十四這個時間點來西夜古城尋找那西夜王的古墓?
我一直以為七月十四隻是這西夜古城用來祭奠哀悼那些慘死嬰孩兒的日子,可現在想想,七月十四泣血崖嬰兒墳背後,隱藏的絕對不單單只是一個駭人聽聞的傳說。
等回到客棧,我把這些發現告訴了周建軍,周建軍聽完之後,也是驚的不輕。
「這一點我還真沒想到,難不成那西夜王的陵寢還藏著什麼陣法玄機,非得在七月十四這個特殊的時間點裡,才能被人找到?」
「九爺,您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老爺子又沒有跟你提過跟眼下這種情況類似的奇聞異事?」
「八爺我可聽潘家園一個幹過倒斗的老油子說過,在滇藏地區有座藏在山谷裡的大墓,常年被毒瘴籠罩,只有每年立春那一天半夜十二點,天上颳大風吹散了毒瘴,人才能進得去。」
周建軍和陳八牛的那一番話,雖然有些玄乎,可對於我來說卻像是當頭一棒,猛地讓我想起了以前學習風水術的時候,老爹跟我提過的一種被稱為仙人提壺的獨特墓葬風水局。
「八爺,這次還真讓您給說對了!」
「我老爹跟我說過一種叫做仙人提壺的風水格局,正巧就要對應七月間的時間,才能看出端倪來。」
等我說完,陳八牛和周建軍微微一愣之後,也是激動的臉色漲紅了起來,他兩幾乎是同時湊到了我跟前,一左一右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追問了起來。
「九爺,那仙人提壺是啥東西?八爺我咋從沒聽說過呢?」
「小關同志,你真有把握能找到西夜王的古墓?」
我被陳八牛和周建軍一左一右嘰嘰喳喳給吵得腦袋都快炸了,最後沒辦法我只好擺了擺手道。
「周教授、八爺你們甭著急,這是不是仙人提壺,等到晚上天黑了咱爬到城樓上去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