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建軍說道這裡,我也就全部明白了過來。
表面上看西夜王和獵驕靡所在的烏孫國雖然同屬於古西域三十六國,卻是沒有多大的聯絡。
而且按照時間來推演,那殘暴無度的二代西夜王,是在獵驕靡死後許多年才執掌西夜王國的。
可也正是因為存在這個時間前後節點的原因,才讓這看上去毫不相關的兩件事有了微妙的聯絡。
根據周建軍所提供的資料和資訊不難判斷出,當時西夜王國二代西夜王為求長生不死,不僅請來中原地區的煉丹術士長生派,以殘害數千嬰孩煉製人丹,另一邊也在尋找被三十六國無數人尊為永生之地的神山黑山。
而根據周建軍所說,雖然許多古西域時期的文獻資料當中,都提到了永生之地的存在,可卻沒有明確的位置記載。
唯一有跡可循的,也就只有被用迎神這一最高殯葬習俗安葬到黑山的獵驕靡了。
換句話來說,當時西夜國的二代西夜王,想要尋找那被奉為永生之地的黑山,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去尋找獵驕靡的陵寢,因為找到獵驕靡的陵寢,就等於是找到了永生之地黑山。
「周教授,照你這麼說,當初那西夜王既然也尋找過獵驕靡的古墓,那極有可能在西夜王的古墓,就有關於黑山準確所在的文獻記載了?」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有,現在還不好說,一切也許只有等我們開啟西夜王的陵寢,才能得到準確答案!」
雖然周建軍嘴上說的淡然,可實際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建軍的語氣和神色都透著一股難以掩蓋的激動。
「我去,那咱還等啥,老奎班長不是說過嘛,那西夜王的墳丘子,就在這西夜古城往東一百二十里的泣血崖嬰兒墳。」
「要八爺我說,咱今晚就是拾到拾到抓緊時間出發了。」
等到完全理清楚這所有事情的複雜關係之後,陳八牛也是立馬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嚷嚷了起來。
這一次不光是我,就連素來沉默寡言的老奎班長,都是忍不住側過頭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陳八牛一眼。
周建軍雖然沒說什麼,卻也是看著陳八牛滿臉無奈的苦笑著。
陳八牛那傢伙神經大條倒是沒什麼,反倒是搞得我有些尷尬,沒辦法我只能上前狠狠拽了陳八牛一下道。
「八爺,您咋又把腦子給扔了呢?」
「到現在為止那泣血崖嬰兒墳的事情還只是個傳說,說白了那往東一百二十里到底有沒有氣血崖嬰兒墳,誰都不知道,咱貿貿然去找,不就等於是大海撈針?」
「再說了,難道八爺您忘了,現在那三個盜墓賊已經死了兩個了,這足以證明西夜古城裡,還有第三夥人在盯著那西夜王的古墓。」
「現在那夥人沒對咱們動手,一方面是忌憚周教授的身份,一方面是因為咱們還沒觸碰到西夜王古墓,一旦咱們貿然去找,那夥人只怕會對咱們下手。」
「敵在暗我們在明,這可是虧本的買賣啊!」
被我這麼一訓斥,陳八牛那傢伙撓著腦袋想了半天,方才有些心有不甘的點了點頭,而周建軍則是因為我那一番話,而頓時眉頭緊鎖了起來。
「小關同志分析的很有道理,依我看咱們必須得等到alice小姐到了這裡,咱們才能動身去找那西夜王的古墓。」
「在此之前,咱們應該想辦法把那第三夥人給挖出來,要不然這背後始終有雙眼睛盯著,做什麼事都難免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