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陳八牛有時候顯得很衝動魯莽,可有時候他的魯莽和衝動,卻也是顯得比我乾脆利索了許多。
我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的時候,耳畔已經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我扭過頭就看到陳八牛那傢伙正提著褲子,對著左邊那殘破房屋的牆根角尿的痛快呢。
「得了,這該做的也做了,九爺可我咋瞅著,周圍還是跟之前一樣呢?」
其實不用陳八牛說,我也發現了,那所謂的民間土辦法,壓根對付不了現在我兩遇到的鬼打牆。
這一下子我一顆心真可以算是徹底沉到了谷底,直到耳畔又響起了陳八牛的聲音,我這才逐漸緩過勁來。
「九爺,八爺我看八成是這水量不足啊,要不然九爺您也來點?」
其實我心裡已經完全否認放棄了那所謂的民間土法,可在聽完陳八牛那句話之後,我還是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一眼陳八牛剛剛解手的地方。
誰曾想,這一看竟然讓我發現了端倪。
見我突然一下子楞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那還滿是尿漬的牆根角看的出神,陳八牛也愣了愣,半晌才開口問我。
「九爺,您看出啥貓膩來了?」
我沒有搭理陳八牛,而是一把推開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那牆根角前,蹲下身子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我的眉頭卻也是再一次緊皺了起來。
「我去,九爺您這是要瘋啊?」
見我一會笑、一會眉頭緊鎖,陳八牛還以為我真的撞邪了呢,立馬撓著腦袋就嚷嚷了起來。
我回過神來,慌忙抬起手朝著陳八牛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八爺,咱不是遇到鬼打牆了,是遇到人打牆了。」
聽到人打牆這三個字,陳八牛的一雙眼睛瞬間就瞪大到了極點,那傢伙回過神來就想嚷嚷,我見狀立馬抬手捂住了那傢伙的嘴巴又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這會陳八牛那傢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可他還是一臉的迷茫不解。
「九爺,啥人打牆?到底咋回事啊?你都給八爺整迷糊了!」
「八爺您自個瞅瞅,那牆根角有啥不一樣的?」
我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陳八牛一眼,壓低了聲音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了指陳八牛剛剛小解過的牆根角。
正常來說,這西夜古城裡的民房雖然是數千年前的老古董了,可這些民房不管是牆體還是屋頂,那可都是用沙土一層層夯起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歷經千年還沒有完全倒塌。
換句話來說,這樣的牆體,怎麼可能因為陳八牛解個手,就被衝的凹陷進去呢。
偏偏陳八牛剛剛小解的牆根角,凹陷進去了很大一片。
我一邊小聲的跟陳八牛解釋,一邊上前抬起手摸了摸剛剛陳八牛小解過的那堵牆,果然一摸之下我就徹底看穿了這鬼打牆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