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牛雖然沒有繼續在嚷嚷,可是他緊咬著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珠子不斷滾落下來的狼狽樣,便足以證明那會我兩的處境到底有多艱難了。
「特孃的,還真是邪了門了!」
「九爺要不然咱先回去,等八爺把槍桿子給拿上,要不然八爺我這心裡沒底不踏實!」
雖然我知道就算拿上槍桿子,如果待會真遇到什麼邪門事,也不見得管用,可我也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的確就像是陳八牛說的那樣,手裡沒傢伙事,就跟兜裡沒錢一樣,幹啥事心裡都沒底。
「走,咱回去拿傢伙事!」
我招呼了陳八牛一聲,轉身想要折返回客棧去拿傢伙,可等到我轉過身的那一刻,我傻眼了。
我們明明只是離開客棧幾分鐘,而且也不過追出去幾百米,按理來說就算天色昏暗,轉過頭也能看到客棧。
可那會我轉過頭,客棧不見了,或者準確點來說,是四周的東西全都變了。
雖然四周依舊是斑駁蒼涼的古城,可實際上我們的位置,已經不是客棧門口了。
很快陳八牛也發現了這一點,他也被驚的半天沒說出話來,只是慢慢轉過頭和我對視著。
「得了,九爺咱現在想回去都不可能了,兔崽子這是提前把咱們的後路都給斷了啊!」
半晌陳八牛這才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走吧八爺,現在也回不去了,但願咱別再遇到啥邪乎事了!」
我也是緊握著拳頭,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因為剛離開客棧就遇到了這種邪乎事,我也不敢和陳八牛分開行動了。
我兩走在那滿是蒼涼氣息的古城街道上,幾乎是每走一步,心臟就會跟著狂跳一下,我們眼睛更加是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下一秒鐘就會從跟前那看不清的昏暗角落裡,竄出來一個厲鬼。
「老奎班長!」
「周教授!」
……
我和陳八牛一邊如履薄冰一般的小心的超前搜尋著,一邊喊著周建軍和老奎班長的名字。
可整個古城除了那悽怨無比的嬰兒哭泣聲,不要說周建軍和老奎班長的回應聲了,就連一點其他的動靜都聽不到。
而且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了不對勁,陳八牛那傢伙也發現了不對勁,我兩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腳步。
「九爺,我咋感覺咱一直在這原地轉圈圈呢?」
我抬起頭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不為別的,就因為陳八牛說的不是感覺,而是事實。
我們真的一直都在原地轉圈圈,這不由讓我一下子響起了老爹跟我說過的一樁奇聞。
我老爹說過在亂葬崗,或者是大戰時候埋屍體的萬人坑這些陰氣集中的地方,最容易遇到鬼打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