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教授,您看這墓誌銘上這句話,獵驕靡葬於天山,這天山是不是現在的天山山脈啊!」
眼見狡猾如豺狼的張老城遲遲不肯上鉤,我一咬牙一閉眼,開口佯裝很激動的大聲嚷嚷了一句。
整個後殿墓室裡全都是能令人陷入無窮無盡幻覺當中的黑曼陀花粉。
我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話,就吸入了不少花粉,本就因為缺氧還有些頭暈眼花的感覺一下子就更加強烈了起來。
雖然我馬上又屏住了呼吸,可那會我看跟前的周建軍,都已經像是喝醉酒一樣,能看到周建軍的臉龐出現重影了。
前殿墓室裡,張老城一夥人聽到我的大喊聲,在一看那價值連城的黃金馬車,終於還是忍不住內心的貪婪,端著槍大步衝進了後殿墓室。
可張老城還是很謹慎,留下了兩個盜墓賊把守在了墓道里。
我們比張老城一夥人先找到這浦墨古墓,我更是險些陷入那黑曼陀的幻境裡無法自拔。
可張老城一夥人不知道這一點,他們眼裡只看到我們安然無恙的呆在後殿墓室裡,只看到那價值連城的黃金馬車。
等到張老城一夥人衝進後殿墓室,幾個盜墓賊立馬就端著槍把陳八牛和老奎班長從黃金馬車旁邊給逼退了。
張老城也領著人把我和周建軍從墓誌銘前面趕走了。
我早就猜到張老城一夥人會翻臉,可這會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在張老城手底下幾個盜墓賊,滿臉貪婪的上下打量著那黃金馬車狂笑的時候。
一個盜墓賊就因為吸入了過量的黑曼陀花粉,出現了幻覺。
很快其他幾個盜墓賊也全都著了道,他們有的站在原地狂笑不止,有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一邊在後殿墓室裡亂跑,一邊胡亂的開著槍。
砰砰的槍聲響起。
一下子整個後殿墓室就亂了套,張老城也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就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制式手槍,轉過身滿臉殺意的盯著我。
可那會已經晚了,老奎班長和陳八牛心有靈犀,立馬就扣動了扳機。
陳八牛一槍雖然沒有直接要了張老城的命,卻也是把我給救了下來。
張老城留在墓道里把守的兩個盜墓賊見情況一下亂了,也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是端起槍就衝了過來。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一槍打爆了後殿墓室那好似太陽一般的透明穹頂。
頓時那穹頂裡湧動的暗紅色液體就流淌了下來。
一個陷入幻覺的盜墓賊,剛巧就被那暗紅色的液體澆了一頭。
頓時那盜墓賊就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聲。
皮肉被硬生生燙熟的滋啦聲伴隨著一股焦臭味擴散了開來。
那會我才發現,後殿墓室那穹頂上緩緩湧動的暗紅色液體,全都是三足金蟞的毒液。
大量三足金蟞的毒液,像是雨點似的從後殿墓室的穹頂上滴落下來。
那三足金蟞的毒液,完全就像是熔漿,落到地磚上滋啦一下,都能把地磚給硬生生灼出一個大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