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一塊石頭幾乎是擦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我跟前立時就被砸出了一個大坑,我也是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完全僵在了原地。
「九爺愣著幹啥!」
陳八牛猛地拽了我一把,我這回過神來,和他們一起朝著安放棺槨的後殿跑去。
那會因為墓室在坍塌,瀰漫起來的灰塵混雜著嗆鼻的火藥味,把墓室裡本就稀薄的空氣給迅速吞噬了。
我們每個人都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似的,拼了命的想要呼吸,可就是覺得呼吸不順暢。
相比起剛剛開始坍塌的前殿,後殿已經整個坍塌了一半,掉落的巨石把那棺材都給在砸了個稀巴爛。
混亂中,我們一邊忍受著呼吸不暢的折磨,一邊時刻要小心頭上掉落下來的石塊,阿地裡只是一個不留神,就被石頭砸到了肩頭,一下子整個胳膊都耷拉了下去。
可那會壓根沒什麼時間讓我去顧慮這些,等好不容易穿過那些亂石到了後殿,我們所有人都抬起頭齊刷刷的朝我剛剛選定的位置看了過去。
那種命懸一線渴望著一線生機的滋味,絕對不是三兩句話能說的明白的,大概只有刺激萬分這四個字能形容一二了。
好在這一次老天爺開了眼,我剛剛選定好的位置,被手榴彈那麼一炸,真的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當時我們也時間去考慮那洞口到底是不是我所推斷的仙橋,也不知道那洞口另一頭通往那裡,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了。
「快……快上去!」
我一邊招呼,一邊讓老奎班長和陳八牛和我一起搭成了人梯,讓陳愛民和受傷的阿地裡先鑽進了那洞裡。
等到周建軍也爬上去之後,我和陳八牛這才先後爬了上去,老奎班長執意要留在最後。
「快啊老奎班長!」
勉強只夠一個成年人趴著的洞口,我和陳八牛硬是兩個人擠在了那裡,伸出手朝老奎班長大喊著。
等到我們把老奎班長拉上來之後,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後殿都坍塌了下去。
嗆鼻的火藥味混雜著灰塵灌湧到了暗道裡,好在那暗道裡還有空氣在流動,雖說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也顯得很燥熱。
可至少還有空氣流動,否則單單只是那些火藥味和灰塵灌湧進來,只怕都能立時把我們給活生生嗆死在暗道裡。
「大家都沒事吧?」
暗道很狹窄,我們只能趴在地上,完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我也看不清楚誰是誰,只能開口在昏暗裡問了一句。
過了一會我耳畔才陸續響起了周建軍他們的聲音。
除了阿地裡被砸傷了胳膊,我們也只是受了驚嚇,並沒有人受傷。
只是略微休息了幾分鐘,等到大傢伙驚恐不安的心平復下來一下,我就開口說道。
「我們不能一直在這地方待著。」
「現在也只能繼續往前爬了!」
原本陳愛民是在最前頭的,可大概是因為這暗道過於狹窄幽閉,再加上女孩本就膽小一些,陳愛民是說什麼也不敢往前爬。
最後沒辦法,我們只好商量,讓我和老奎班長輪流在前頭帶路,陳八牛留在後面斷後。
因為暗道是在過於幽閉狹窄,我和老奎班長只能從周建軍他們身體上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