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全都面面相覷了起來,阿地裡更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的在我們跟前來回踱步。
「去特孃的!」
「被人追著跑,這窩囊氣八爺受夠了!」
「現在八爺就去跟那夥兔崽子比劃比劃!」
陳八牛的牛脾氣又上來了,他一邊嚷嚷著,一邊端起步槍就要往回走。
見狀我和老奎班長慌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拽住了陳八牛。
「八爺,咱都知道那夥兔崽子單拎出來肯定不是您八爺的對手,可咱不是還得考慮一下實際情況?」
「這拿雙拳去和人家四隻手硬碰硬的傻事,咱犯不著啊!」
老奎班長和周建軍也上前勸阻者陳八牛。
我都快磨破了嘴皮子,牛脾氣上來的陳八牛這才鬆了口。
「九爺就算你們說的都對,可咱也不能一直這麼當三孫子吧?」
陳八牛的一句牢騷,到的確是一語驚醒了我。
一直以來,我和老奎班長考慮的都是怎麼保全每個人的安危,從未真正想過該怎麼去對付那夥過山猿。
可就像是陳八牛說的那樣,我們這麼一直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再加上現在我已經確定那太陽谷是三陽交匯之地。
極可能沒有什麼浦墨古墓,倘若這個訊息被那夥過山猿得知,也就等於是我們失去了讓那夥過山猿投鼠忌器的資本。
到時候本就對我們大大不利的局勢,瞬間就會驟降到冰點。
可這一時半會的,我和老奎誰都沒能想到一個切實可行的破敵之策。
「八爺您彆著急想,現在那夥過山猿還不知道那太陽谷是三陽交匯之地,他們不會輕易動手。」
「咱們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也許等到了太陽谷,事情就有轉機了。」
那夥過山猿有十幾個人、十幾條槍,正面對上,我們絕對沒有勝算。
唯一的機會,就是找到浦墨古墓。
其實這說白了就跟古代行軍打仗一樣,你只有幾百個人、對方有幾萬個人。
若是找個地方擺開陣仗硬碰硬,必然是你要吃虧,可如果到了環境隱蔽、不適合硬碰硬的城鎮裡。
那完全就可以發分散開來逐一擊破了。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我們人少槍少,只能等到進入浦墨古墓那樣狹窄危險的環境裡,和那夥過山猿打麻雀戰、打巷戰才有機會翻盤。
只可惜眼下確定那山谷是三陽交匯之地,浦墨古墓藏在哪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能做的也只是不斷在心裡祈禱了。
對於我決定繼續前往太陽的想法,周建軍和老奎班長沉思了一番之後,都表示贊同。
也只有陳八牛那傢伙一臉老不情願的樣子,抱著步槍蹲在一旁,一邊抽著悶煙一邊嘟囔八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